中平六年,8月,洛陽北宮。
混亂和S戮正在皇宮裏無序的蔓延着。
此時何進已死,袁紹曹操等人S入宮內,十常侍手中無兵,各自抱頭鼠竄。
大太監趙忠跑得慢了些,被袁紹手下的西園軍圍在了永安宮。
此時的永安宮已經亂作一團。
背上被射中兩箭的趙忠根本無力指揮這爛攤子,只能先讓還有戰力的內衛宦官守住要害城門。
宮門外已經被重兵包圍,一員金盔金甲的大將打馬而出,大喝道:
“閹黨聽着,我乃右軍校尉淳于瓊,汝等速速投降,若是等本將S進去,可就求死不得了!”
永安宮裏人員混雜,許多人都是被四散的人羣裹挾着逃到了這裏,和趙忠本就不是一條心,現在被淳于瓊一嚇,哪裏還有膽子抵抗?
宮裏的伶人,侍衛,執事,以及漢靈帝生前陸續招入宮中煉丹的方士,他們搶了一處梯子,跑出來近百人投降。
然而等待他們的並不是逃出生天。
淳于瓊一聲令下:“這些人裏有人沒長鬍子!定然是閹豎,放箭!”
箭雨落下,十死七八。
僥倖沒有中箭的趕忙脫下褲子,證明自己不是太監。
然而沒用。
……
在淳于瓊於城下調兵遣將,準備攻城之時,陸淵在城牆上也做好了安排。
只是陸淵的調度看起來不像是要堅守城池,反而像是準備開門獻城。
永安宮虎賁都尉許絳正跟趙忠告陸淵的刁狀。
這許絳乃是河南尹許相的親侄子,被袁紹等人看做是鐵桿閹黨,如今叔叔許相已經被袁術S了,他自知沒有活路,固然在戰事上多有盡力。
“那妖道人,不教內衛在城上防守,宮牆上只留了十幾個宦官,反將我等安排在城門,說是要伺機而動,出宮反擊,這不是瞎鬧麼?
趙公公,您也知兵事,這城牆守不住,我等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趙忠忍着箭傷,在清秀小太監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問許絳道:“許都尉,咱家問你,若按你的部署守宮城,可有幾分把握擋得住淳于瓊?”
許絳答不出話。
趙忠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恐怕是半分把握也無。”
“可......”
“沒有可是了!許都尉,左右是死,那道士既然胸有成竹,何妨讓他一試?”
許絳支吾半晌,說不出話,索性一拍大腿,轉身便走。
“若是真如那道士所言,尚有轉機,許絳拼了性命S出宮去。若那道人誆騙我等,我第一個把他砍成肉泥!”
趙忠坐在臺階上,悽慘笑着:“汝自去做,汝自去做。”
此時宮城牆的上的畫風和宮內風雨欲來的模樣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