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縣。
府衙大堂內。
“老爺,還在做正事呢。”
一個美豔的婦人臉色潮紅。
江元正一臉玩味的抱着她。
“啪。”
江元的另一隻手,拍了美豔婦人一巴掌後。
才捏着潔白的玉手提筆落下:
“陛下,微臣無能啊,赴任燕雲縣兢業數載,毫無建樹不說,還備受世家門閥的欺凌。”
“秋稅在即,可燕雲一地的百姓還是食不果腹。”
“這羣該死世家門閥們,竟然聯合了前幾任縣令,將燕雲的稅,收到了乾元一百九十九年。”
“現在也才乾元一百年啊。”
“這幫天S的畜生,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筆墨剛剛落下,一個留着山羊鬍師爺摸樣打扮的中年人,衝進了府衙大堂,小心詢問到:
“大人,燕雲陸家家主將昨日新納的小妾。給您送過來了。只求稅銀能夠寬限一二。”
……
車架內。
“啪。”
一把合上奏摺之後,林月瑤俏臉上的冰霜。
不減分毫:“江元這個廢物,本以爲是個才幹。才遣他來邊疆遏制士族門閥。”
“沒想到非但沒有穩定半點局勢,還被欺壓至此。”
越想越氣,林月瑤的眼底飽含着冰冷的S機。
一點小事還要她親自來,看來這個江元留着也沒甚麼用了。
當初還認爲這個江元真有甚麼驚世之才。才讓其表面流放,暗地裏幫助她掌控北地。爲此還撥下了近百萬兩白銀。
現在告訴她這不行那不行?三天兩頭哭訴要錢。
本來感念對方深陷泥潭,也是迫不得已。才屢屢撥下錢糧,想着要助江元一臂之力。儘快穩定邊疆的局勢,一改大乾對異族的弱勢。
沒想到江元這個廢物,去了燕雲縣數年之久,還是城牆殘破不堪,百姓食不果腹。
現在甚至連流寇賊匪,都能輕易攻破大乾邊陲。
這江元已有取死之道了啊,還有那些士族。
要是不將那些士族千刀萬剮,她就不是大乾女帝了。
真當她的刀不利了?甚麼都敢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