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你醉酒鬧事,擅揭皇榜,你可知罪?”
無極帝國,帝都極帝城內,金鑾殿中。
女帝臉色陰沉,一雙鳳目之中透出陣陣怒意。
“嗯?”
嶽川聞言,一臉懵逼的驚醒,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
“臥槽,這是給小爺幹哪裏來了?”
自己不是在酒吧陪客戶嘛?
這咋直接幹橫店來了?
想到這裏,嶽川忙不迭起身道:“那啥不好意思,喝多了,耽誤你們拍戲了,我這就走。”
嶽川剛轉身,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大膽!嶽川,你擅揭皇榜,而今不認罪,還在大殿之上裝瘋賣傻,這是罪加一等。”
嶽川腳步一滯,扭頭正想詢問對方爲何會知道自己名字之時,一股龐大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嶽川,無極帝國武威侯之子,整日裏吊兒郎當,不學無術,是極帝城數一數二的紈絝子弟。
這不,日前嶽川與一羣勳貴在明月樓拼酒。結果喝多了,被一羣人挑唆,竟然當衆揭了皇榜。
皇榜求賢,這可是女帝登基後的頭等大事。
……
姜恬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你所謂的毒士爲何?”
嶽川只是微微一笑,解釋說道:“所謂毒士,所獻計策,或許會傷天和。”
在嶽川看來,所謂毒士,不僅僅是計策毒辣。
畢竟治國、帶兵,不會有幾人真仁慈,逼急了,甚麼手段用不出來?
之所以稱毒士,計策不僅毒辣,所謀之事,自己安危永遠凌駕於其他一切之上。
說白了,毒士沒有歸屬感,自保爲首。
到了必要的時候,爲了自保,可棄天下一切。
姜恬輕輕“哼”了一聲:“你看朕是那等迂腐之人?”
“你若有治理北方數州府之良策,無論是否傷天和,皆有功!”
“若你無此良策,擅揭皇榜之罪,你逃不了!”
嶽川此時心中已有對策。
他平日雖然是紈絝子弟,身爲武威候之子,對北方大致情況,尚算了解。
嶽川輕咳一聲,朗聲說道:“陛下,北方爲何一直需要從南方調糧?”
姜恬皺眉,沒有回話。
崔遠之適時站了出來:“嶽川,天下皆知,北方數州府年年遭受匈奴入侵搶糧,大多糧食被匈奴給搶走,自然要從北方調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