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你真就不在考慮一下?”
“姐雖說癡長你兩歲,但你總聽過一句古話,女大三抱金磚,何況姐姐是真心的稀罕你。你跟了姐啊,那是喫香的喝辣的,何苦爲了這仨瓜倆棗的房租發愁?”
下午兩點,房姐陳桂芬敲開了二樓一間租戶的房門。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蕾絲邊內衣,胖臉上擠成了一條細線的眼睛彎成了一個弧形,正你膩笑着盯着李明堅挺的八塊腹肌,嘴邊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聞聲,李明不露聲色的後退了兩步,目光快速從蕾絲邊內衣中間擠出的肥肉間挪開,而後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姐,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雖然你人美聲甜,身材豐腴,可我陳思宇可不是那種喫軟飯的男人。”
“人總要靠自己,雖然我現在做的是破爛生意,但我一定會努力出人頭地。姐,你的好意我暫時心領了。”
“等有需要我在聯繫你,房租我會盡快給你。”
陳思宇目不斜視,生怕目光落在房姐陳桂芬的臉上就要污了自己的眼睛。
瞎搞。
若是兜裏富裕,他早就第一時間和陳桂芬翻臉了,奈何,陳桂芬的房租便宜,幾乎是打了個對摺。在寸土寸金的申城裏,有了落腳的地兒都不易,而對半折的房租更是舉世難求他可不想應爲自己的莽撞而丟了安身立命的地兒。
不過陳思宇覺得,這便宜自己怕是佔不了多多久了。
誰能想到啊,房姐陳桂芬不是樂善好施,這老孃們兒是正兒八經的饞自己身子,這怎麼能忍?
若是保養得當,風韻猶存的熟女,陳思宇估麼着自己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奈何眼前的房姐陳桂芬身高一米五,體重卻有二百多,胖的跟個球是的。女大三抱金磚的這老話確實是不假,可你特麼都快大老子一旬了,陳思宇就是再想傍富婆也得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下嚥,這不鬧嗎?
……
韓晴若舔了舔乾澀的嘴脣,目光毅然決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若是真的沒有水源,她也不打算乖乖等死,只求自己化作利劍衝破包圍,爲身後的百姓求取一線生機。
偏在這時候。
一個塑料杯突兀的出現在了韓晴若的掌心之中。
後者一怔,下意識的哽住,隨即捧起一看,造型頗爲怪異,尤其是這杯子的材質聞所未聞,讓她恍惚了足足一秒。
“哪裏來的?”
韓晴若一臉驚詫。
實在是此物出現的太過古怪,彷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中一般。
輕輕晃動,韓晴若甚至能夠看到其中晃動的橙黃色液體,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着迷人的光彩。
而且這杯子造型古樸,但封住杯口的圖案卻非常精美。
兩頭兩個雪白的雪人惟妙惟肖,造型俏皮,通體紅色的底色襯托的其非常漂亮,堪稱神來之筆。
韓晴若是大乾開天闢地頭一位能夠以女子之身率兵征戰的公主,出身行伍,但並不代表韓晴若學識不堪,反而才女之名早已鳴動京華。
之所以投筆從戎,乃是因爲當下天下動盪。
大乾建國三百年,根基腐朽,糜爛不堪,如今天下風雨飄搖,內有朝堂文臣武將針鋒相對,世家背後操控朝堂。
外有瓦剌,北蠻等外族虎視眈眈,窺視大乾疆土,妄求他日牧馬中原。
而韓晴若自認自己胸有萬千,不似俗人,見識也遠非常人相比,但此物無論造型質地,也絕非是大乾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