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姜鐵龍在一聲大吼中醒來,茫然看着古色古香的宅院,以及圍着自己的一羣古裝男女,心裏無比納悶。
“昨天不是跟戰友摘了點野蘑菇一起喝酒嗎?怎麼睡這裏來了?”
他正想着是不是喫到毒蘑菇中毒了,下一刻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
“你個*障,敢揭女帝皇榜,想害死我們全家不成?”
一個衣飾華貴的男人瞪着自己,看上去像個王爺,滿臉怒氣。
姜鐵龍也跟着怒了。
扮個王爺就能打老子?
我去你媽的。
他反手一巴掌抽出去,直接把眼前這個男人抽飛了。
滿院子僕人丫鬟錯愕震驚,捱揍的晉陽王本人也是眼神迷茫,捂着臉發呆。
自從老爹去世後,他已經很多年沒被人抽過了。
姜鐵龍也察覺到了不對,無數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湧入腦海,大乾、晉陽王、世子,無數身份和畫面,串成了一個十七歲少年完整的一生。
“重生了?我他媽喫蘑菇喫死了都?”
姜鐵龍內心無比凌亂,自己是晉陽王唯一的兒子,今年十七歲,身高九尺,天生神力,可惜智力低下,與傻子無異。
……
“此事朕已經有了主意,就賠給元蒙牛羊馬匹,先把燕王一家和百姓財物換回來。”
羣臣疑惑不解,卻誰也不敢多問,他們知道女帝必然有後手。
“當然,咱們送的牛羊馬匹不是普通的牛羊馬匹,一定要讓它們感染疫疾,在那達慕大會前幾天送去,那是元蒙最盛大的聚會,馬匹牛羊一相聚,瘟疫橫行,直接廢了他們的騎兵。”
剎那間衆人猶如醍醐灌頂,渾身震顫。
元蒙最強的就是騎兵,一旦他們的馬匹得了瘟疫,那還有甚麼戰鬥力?
大乾可不戰而勝啊。
衆人紛紛拜倒在地,大呼陛下英明。
女帝欣慰道:“此事還是多虧了姜鐵龍提醒,若非他提起豬瘟之事,朕想不出此等妙計,所以這牛羊馬匹理該由他所得。”
衆多官員馬上用羨慕的眼神看着晉陽王。
這老東西是真走運啊,帶個傻兒子上朝堂,莫名其妙就掙了幾百頭牛羊馬匹。
晉陽王腰桿子頓時挺直了,大聲道:“謝陛下隆恩,臣定然再接再厲,養好傷後,繼續爲大乾效犬馬之勞,征服元蒙。”
“打仗?”
姜鐵龍頓時來了精神,上輩子自己手底下可是有八千GY兵,不如趕赴邊疆,自己建一支軍隊,到時候誰的顏色也不用看。
連女帝都要客客氣氣。
想到這裏他馬上揪住晉陽王衣領,大聲道:“爹,我要去打仗,把你的爵位傳給我,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