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北涼城。
殘陽西下,將天際染成了橘紅色。
北胡大軍在殘陽的映照下,倉皇撤退,丟下了數以萬計的汩汩冒血的屍身將銅牆鐵壁般的北涼城城牆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赤紅。
相較於北胡大軍的潰不成軍、狼狽逃竄,北涼將士的吼聲震天動地,猶如九霄神雷,毫不掩飾地彰顯着勝利者那應有的豪邁與驕傲。
他們的吶喊,是對戰場輝煌的最佳詮釋,每一聲都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榮耀。
北涼的軍旗,在深秋料峭的寒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位不屈的戰士,與身後鐵骨錚錚的北涼大軍一同昂首,共賀再次將北胡鐵騎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狠狠擊潰於邊疆之外。
二十歲的年輕將軍悠然自得地倚坐在北胡王庭那三位大宗師境巔峯強者的屍身之上,面容間不見絲毫大戰過後的倦意,彷彿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較量不過是他閒庭信步間的一場小插曲。
無鞘黑色唐刀‘人屠’插在北胡宗師境最強者的屍體上,黑色S氣瀰漫,似乎在鯨吞死者僅存的餘溫。
“叮,宿主擊S兩名宗師境巔峯,一名宗師境中期,共計獲得S戮值一百三十萬。”
“北涼大軍共計擊S三萬兩千五百名北胡軍士獲得S戮值九十八萬五千六百。”
“系統,本王的S戮值積累了多少?”
“宿主,S戮值共計五百萬三千六百五十點,是否使用S戮值?”
“目前還不需要。”
年輕將軍關閉系統,S戮值要在關鍵的時候使用。
沒錯年輕將軍正是穿越而來,兩世爲人之人。
……
年輕太監想死的心都有了。
儘管北涼王秦天散發出的威壓如山巒般沉重,令人心悸,衆人心中卻無半點怨懟之情,反倒是罵死了自家的老祖宗,彷彿他們纔是這場壓迫的始作俑者。
年輕太監想到老祖宗“和藹可親”的交代給他這個送死的任務,心裏無比的惱怒。
爲甚麼?
爲何偏要我來送北涼的聖旨。
都是這個活王八交代破事,害苦了自己。
“不不不,尊貴的北涼王殿下,陛下僅吩咐傳遞聖旨,並未附加其餘言辭,只是另有一道口頭旨意待奴才轉達。”
言罷,他匆匆自隨行侍衛手中接過那道飄飄,在他心中卻沉甸甸的聖旨,高高擎起,目光殷切地望向秦天,懇請道:“北涼王殿下,事態緊急,可否容奴才直接呈上聖旨內容?”
此刻哪管甚麼宮廷禮儀,保命要緊。
如果北涼王在此時真的給他下跪,野狗們今天就能喫上肉菜了。
秦天慵懶地坐在屍體上翻了一個身。
身爲四大戰將之一,長得像鍾馗一樣的黑髯大漢黑炭於扶上前一把奪過聖旨絲毫沒有敬畏之心。
在北涼,北涼王就是天,哪有天子,欽差的位置。
於扶攜手一位氣質儒雅、身型並不以壯碩著稱的戰將蘇生,共同展開了那捲所謂的聖旨。
蘇生一個眼神,城牆上所有士卒全部走下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