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穿越來整整一個月,看來是真回不去了。”
大離京師北平,秦羽的馬車,浩浩蕩蕩的從城中駛出。
他是要帶着五千新招募的雜兵,前往登州抗擊倭寇,然!周圍百姓的嘲笑之聲更甚,誰都知道,他這位廢物六皇子,自然是要被送去邊疆送死的。
近些年來,大離動盪不安,內經歷了浩大的農民起義,國力衰退;南方三藩鎮作亂,迫使大離封其爲王,割據一方;北定突厥、高句麗,大耗國力,將其擊潰,國家疲憊不堪,以至於東南沿海,倭寇鑽了空子,橫行肆虐五年,百姓民不聊生,今!更是搶佔東沿海十餘州城。
連大將軍陸通仁所率領的八萬大軍都敗了,還是讓人家五千倭寇,從南追到北,最終!名將之名,自此隕落。
加之,河南道節度使楊子晉,擁兵自重,欲效仿三藩,迫使朝廷封他爲王,拒不出兵抗擊倭寇。
而爲了穩住楊子晉,皇帝便是在滿朝文武大臣的建議之下,將他送去登州抗擊倭寇,明則抗倭,積攢功勳,其實是爲了將他這個大離六皇子送到楊子晉的手裏當質子,以來穩住楊子晉。
秦羽心裏苦啊!
堂堂特戰兵王,前期就是個孤兒,孤苦伶仃,後來戰死沙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可未曾想,重活一世,竟然成爲了大離最庸弱、人人都可欺辱的廢物六皇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備受皇帝厭惡。
且,他的母親,還是個宮女,毫無背景,在後宮遭受冷落,受到皇后以及其他妃子的欺辱。
要不然,其他的皇子,都被派遣到富庶之地封王,可唯獨他,卻被派到登州去送死。
也就是說,自己賤命一條,從生下來,自己的命運,便早早被註定了。
“六皇子殿下,太子殿下與蘇妃娘娘,在城門口爲您送行。”說話之人,正是軍中統將蕭無忌,只是!後者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
他參軍那是爲了建功立業,可沒想到,自個有朝一日,竟然要陪着一個廢物皇子前往登州白白送死。
“母妃......”秦羽眸中微動,他雖是穿越來的,可記憶裏邊,卻是對這位母親,有着一種別樣的情緒。
……
“秦羽,孤是太子,你不敢S我。”秦宮吞嚥着口水,聲音顫抖着說道。
其實,秦宮心裏也害怕。
這一個月間,秦羽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般,面對他的侮辱,還學會了反擊,好幾次將他揍得鼻青臉腫,故而!他纔會將這個向來不在意的六皇子,弄到河南道去當質子。
“你辱我母妃,又斷我後路,橫豎都是死,大不了咱們玉石俱焚。”秦羽眸中寒光頓露。
“秦宮,我母妃若是在宮中掉一根汗毛,我誓S你。”
原本還並不在意的秦宮,可下一秒,在觸碰到秦羽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竟不由得害怕起來。
因爲他發現,那秦羽的眼神之中,彷彿住着一頭兇猛野獸,他竟又嗅到秦羽身上的S意,這其實讓他十分懵圈。
一個久居深宮的廢物皇子,甚麼時候有了S意,要知道!這S意必然要S人無數,方纔能修煉出來的。
可殊不知,秦羽身爲特戰兵王,S人無數,即便穿越重生,S意也是與生俱來,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更沒有閒着,將羸弱的身軀,徹底改造,光是他現在的氣質,都是不同,那是身爲皇家,與生俱來的皇者之氣。
“你......六皇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秦宮嚇壞了。
他不敢賭秦羽的話,後者確實已經被逼迫入絕境了,說不定......秦羽是真敢S了自己。
就在僵持之時,蘇氏立馬急匆匆的上前,將秦羽的手握住。
“羽兒,不許對太子殿下無禮。”
“快將劍放下。”蘇氏也嚇傻了,她沒想到,自己庸弱的兒子,竟然會被逼迫到這一步。
用劍指着太子,那可是要S頭的,即便同爲皇族,也不例外,何況還是沒有任何地位的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