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她們范家的狗眼!”
“我兒如此優秀,他們竟然把我兒趕了出來!”
“一羣混賬東西,等我們老林家發達了,非天天在他們面前晃悠不可,氣死他們這羣狗東西!”
破舊的宅院內,一個三十五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在光禿禿的院落揹着雙手轉來轉去,不斷氣急敗壞的大罵出聲。
房檐下,一個眉眼清秀的年輕人,優哉遊哉的在躺椅上不斷晃悠着:“爹,少罵兩句吧,咱們中午的飯食還沒着落,罵人會耗費很多力氣,一會兒你餓了怎麼辦?”
中年男人臉色猙獰,咬牙切齒:“老子氣不過......”
“氣不過,你就爭氣點啊!”年輕人恨鐵不成鋼:“你要是去考個狀元回來,誰還敢看不起我們?”
“她們范家估計都恨不得舔我們腳丫子,哪還會過河拆橋,把我這個上門贅婿趕出家門!”
少年名叫林安!
今天剛穿越到這個名叫大乾王朝的地方。
就在剛剛,他纔好不容易消化完了原身的記憶,才知道這個便宜老爹爲甚麼這麼生氣。
林家是書香門第!
祖上甚至還出過禮部尚書這種二品大員。
只是家門不幸,後繼子孫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林安父親......也就是林淵這一代,年少時飛鷹走馬吊兒郎當,把家產敗的一乾二淨纔想起來發奮苦讀!
……
徐婉年愕然抬頭。
卻見一個面如冠玉,身材稍微有些瘦弱的年輕人,好不容易擠過人羣后,正昂首闊步衝他們走來。
別人來投詩,都是寫好了之後,將紙張遞過來,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留下名諱。
深怕被別人知道,他們這些讀書人,竟然爲了區區一百兩銀子爭相獻技。
可眼前這傢伙,竟然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的名字吼了出來......
林安大步來到三人面前。
“你們誰是掌櫃?”
徐婉年稍微打量了林安片刻,緩緩點頭道:“我便是,你......”
依舊沒來得及把完整的話說完,就被林安打斷:“寫出能讓你滿意的鎮樓詩,便可以拿到一百兩銀子?”
徐婉年皺着眉頭,似乎有些不高興:“你想投詩,寫好之後遞給我們便可,我們自會一一評判......”
“我很餓!”林安突然開口。
徐婉年眉頭皺的更深。
覺得這個叫林安的傢伙腦子有問題。
我在跟你說流程,你突然跟我說你的肚子問題做甚麼?
你餓不餓跟我有甚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