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吟穿越到大明嘉靖年間。
逆天改命的系統,沒有…
傾國傾城的娘子,不讓碰…
白撿來的九品芝麻官,竟牽扯到了朝堂黨爭…
作爲一個現代人應有的覺悟,陸子吟挑了個結實的繩子:“空山新雨後,自掛東南枝。”
可有的人不讓他死。
“少爺,皇上又讓您升遷!”
“少爺,太子想來拜師!”
“少爺,寧王請您當幕僚!”
陸子吟:“都不去!都是這麼大的老王八,老跟我皮皮蝦較甚麼勁!”
大明,嘉靖二十一年。
松江府以東越河縣
正是午時,縣衙內一片白素。
前院草蓆之上躺着一俊朗少年,面如白紙,雙目緊閉,早已氣絕。
“陸子吟,江南揚州人士,新科狀元,現任正七品越河縣知縣......”
手捧訃告的陸成淚眼婆娑,唸到一半,忽然將訃告摔在地上,“好端端的,怎麼會遇上劫匪!?”
他噗通跪在地上,抬手抽打着自己:“都是我的錯,我若是跟去肯定不會有事的!”
“吵甚麼,明天的大明歷史座談會可是有院士來......”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少年噌的坐起身子。
霎時間,庭院內鴉雀無聲。
陸成雙目圓瞪,手僵直在空中;陸子吟傻眼了,眼前古裝奴僕,周圍青磚石瓦,如此真實。
“啊!”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失聲驚叫,陸成雙眼一翻,蹬腿兒吐起白沫。
陸子吟捂着胸口大喘氣,眼底盡是驚慌。
大量的記憶碎片湧入他的腦海......
……
“他孃的,真是老奶奶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這麼好看一姑娘,學甚麼不好偏偏去學甚麼武功。”
“......呸,下手真狠。”
寂靜無聲的寢室。
陸子吟鼻青臉腫的蹲在牀邊感慨。
吱呀。
這時,魚可沁端着一盆水進來,不善言語的她手忙腳亂的擦拭他嘴角的血跡。
“我,我還沒準備好,對不起......”
魚可沁噙着淚,委屈的解釋。
這麼一看,倒像是她捱打了一樣。
咚!咚!咚!
突然,前面公堂傳來一陣陣鼓聲。
“是鳴冤鼓,我先去忙了。”
陸子吟推開她的手,起身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