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仙進奉’,皇室貢品,世人皆知,由來已久。”
“女帝登基之後,新舊朝交替,斷了這貢品來路。”
“是故女帝有令,將‘仙進奉’重新納爲皇室貢品,誰若能從嶺南將之帶回京城,便可封之爲鳳閣舍人,伴君左右。”
“但......”
漆黑的屋子中,燭火如豆。
上林署令劉天奇坐在桌邊,指尖輕點桌面,扭頭看着身側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蓬頭垢面的男子。
語氣愈發戲謔。
“就憑你一個毫無根基的富商之子,憑甚麼享這潑天的功勞?”
“這功勞......合該是吏部尚書之子章濤的。”
“多謝你喫的苦,才能爲章公子做好了嫁衣不是?”
“爹。”
恰在此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聲音中帶着隱約的膽怯,“我聽人說,這春風合 歡散藥性很強,咱們給他喝了一壺下去,會不會眼瞎耳聾,給他毒啞了?”
劉天奇看了一眼劉雨,不在意地搖頭道,“這怕甚麼?”
“只待藥效發作,你再指認他污你清白,有女帝登基之後頒佈的‘玷污良家女子者,死罪!’這一律法在。”
……
劉天奇傻眼了,緊接着就是怒不可遏!
“李彧,你竟如此陰毒?”
“你從一開始就沒醉,也沒中春風合 歡散之毒?更沒有被毒啞,毒聾!”
“你早就察覺了我的目的?你故意引而不發,爲的就是這一刻?”
“爲了這五千兩銀子!”
李彧鄙夷一笑。
“你說是就是吧。”
且不說自己那些‘仙進奉’堪稱無價之寶,不知道比五千兩銀子昂貴了多少。
單說前身就是因爲喝了這春風合 歡散而死。
故意?
傻子纔會故意。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五千兩銀子不要白不要!
李彧可沒忘了自己這嶺南一行,幾乎掏空家底。
五千兩銀子,就當是給家裏回口血吧。
至於爲何不多不少,只要五千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