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喬詩語面無表情的切着菜。
就在剛剛,她收到了這個月的第三份限制級視頻。
是她老公,和別的女人的。
結婚三年,他從不碰她,卻在外面花天酒地,聲色犬馬。
有的女人還會發視頻給她,想要藉此逼她離婚,好讓自己上位。
門口,婆婆又在身後叫囂。
“餓死了!飯怎麼還沒好,你想餓死你媽我是不是!喬詩語,我們家娶你不是讓你來享清福的!”
“遠帆他堂哥都三年抱倆了,你呢,結婚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呵呵,生孩子又不是一個人的事,難道要她自己跟自己生?
這就是她的家庭婦女生涯。
沒有工作,沒有朋友。
有的只是日復一日的指責厭惡,和夜復一夜的孤獨痛苦。
“啊!喬詩語,你是不是瘋了?叫你做菜,你在菜裏摻血要噁心死我嗎?”
耳邊又傳來婆婆的聒噪,喬詩語一低頭,這才發現竟然切到了手指,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趕緊處理乾淨燒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你能幹點甚麼啊?有本事你生個大胖小子,我就把你當祖宗一樣供着!”
……
喬詩語拖着痠痛的身子,回了喬家。
那個所謂的,她的孃家。
“哎呦,姐姐回來了?”
耳邊響起了繼妹喬詩琪陰陽怪氣的聲音,“聽說你昨天一夜未歸,怎麼?是到外面偷人去了嗎?”
“詩琪,你胡說甚麼呢?”是後媽苗鳳芹,她一向虛僞。
喬詩語靜靜看着這兩張可憎的面孔,半晌冷笑一聲,“要說偷人上位,我可比不過苗阿姨。”
“你!”喬詩琪氣的直瞪眼,“爸爸,你看看姐姐到底說了甚麼?”
喬詩語這才發現,原來喬衛國也在這裏。
抿了抿脣,她總算是給了喬衛國一點面子。
“爸,我要離婚。”
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她不要了。
“我不同意!”喬衛國立即拒絕。
“爸,你都不問問我爲甚麼要離婚嗎?”
喬詩語心下一痛,“莫遠帆他整天在外面跟各種各樣的女人鬼混。他媽整天讓我洗衣做飯,就連我發着高燒的時候都必須先給他們做好飯洗好碗,才能吃藥休息!”
“爸,這樣你都不答應讓我離婚嗎?”
……
“宮總?”助理驚訝的喊了一聲。
宮洺恍若未聞。雖然當時天色昏暗,但他記得她大概的模樣,只要看到正臉,便認得出。
順着宮洺的視線,助理探頭一看,“宮總,那位應該是莫氏集團莫總的妻子,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碰了個面,長得果然跟傳聞中一樣美若天仙,不愧是容城第一美人。”
“妻子?”宮洺微怔,腳步停了下來。
那一夜,他分明感覺到了那層阻礙,她未經人事。
眸光微暗,宮洺轉身出院,吩咐着,“那一帶附近能用的監控,全都找出來。”
一個女人而已,他不信找不到。
喬詩語沒在醫院待多久,取個藥的功夫爸爸喬衛國就催她回家催了好幾次,讓她爲了喬家再忍忍。
掛了電話,喬詩語拿完藥就回了莫家。
剛推開門,便看見婆婆王淑蘭迎面撞了上來,“喬詩語!你還知道回來?一晚上都不見人,也沒回喬家!你到底去哪裏了?”
喬詩語有些累,她抿了抿嘴,還沒開口就被一把扯住了衣襟。
刺啦一聲,曖昧的青紫痕跡全部都暴露了。
“你!”王淑蘭瞪大了眼睛,臉色扭曲,“好啊,喬詩語。你,你怎麼敢!”
“說!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喬詩語看着王淑蘭的樣子,終於嚐到了報復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