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午三點,秋名山山路。
安苒穿着一身薄款休閒服,慢悠悠的走在山路上,雙手插兜,身上散發危險氣息,似地獄抹煞。
一個村民路過,眼睛都粘着她身上了。
這丫頭真好看,不愧是村花。
安苒太漂亮了,一舉一動都吸引旁人,卻又一臉冷漠的對待世人,讓人求而不得,又欲罷不能。
她皮膚冷白,一雙大大的桃花眼,嫵媚又動人,瞳孔裏眼波流轉,風情萬種,讓人沉迷又無法自拔,卻又冷臉示人,滿身是刺,讓人不敢近身。
那張臉無比精緻,寬大的休閒衣裏,包裹着高挑又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迷人。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把比她重兩倍的竹筐,輕輕鬆鬆的背在背上,一臉輕鬆,絲毫不覺得重。
安苒採着草藥,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向安苒走來,輕蔑的開口:“小姐,少爺讓你現在回去,不然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安苒抬頭看着這個高大的男人神情淡淡。
就在剛纔,一場意外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一個男人來到她家,遞給她一張親子鑑定告訴她。
——你是京城陸家流落在外的小小姐
——安苒,跟二哥回家。
京城裏名門望族衆多,敢用京城陸家著稱的怕只有那一個,京城四大家之一陸家。
安苒有些錯愕,她從小就知道養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所以她一直都渴望見到親人,只不過親人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
安苒眼圈通紅,握緊了雙拳。對她爲數不多的記憶中,她只記得,那個女子笑容明豔,溫柔大方。
在她被欺負時,她會挺身而出。
她是爲數不多對她好的人。
安苒將竹筐放在地上,自然有人替她收拾。
保鏢替她打開了車門,就開車駛去機場。一路上叨叨絮絮的給安苒將陸家的事。
“小姐,我跟你說一下回去需要做的!”
安苒望着窗外,語氣淡淡:“嗯”
時間過得很快,安苒坐在了飛機頭等艙。
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雲朵,眼底蟄伏着滔天恨意。
她深呼吸,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的怒氣和恨意。隨即眼神變得清明,好似甚麼都沒發生一般。
一旁睡醒的青年,看見安苒絕美的側顏,眼底劃過一絲驚豔,癡迷。
這個女孩太美了,飽滿的嘴脣,絕美的臉蛋,閉眼乖巧的樣子,簡直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青年目光向上望去,望進了一雙滿含冰霜的眸,有些尷尬,掩飾般的轉過頭看向別處。
安苒皺了皺眉,有些不適。
這長相混血的男子,好像在哪裏見過?
……
從顧霆臻手上接過小偷,就將他按在地上,拿起他偷的包,扔給了被偷的包的老婆婆。
老婆婆滿臉感激,一直向安苒道謝。安苒冷漠的臉緩和了些:“不用謝,應該的。”
腳底的小偷,憤怒的罵着安苒兩人:“賤人,你們爲甚麼要抓我?放開我,賤人!”
聞言,顧霆臻淡淡的看了眼在地上趴着的小偷,被這麼看一眼,小偷腿都軟了,趴在地上不敢說話。
安苒有些意外他的舉動,繞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顧霆臻這個人在黑白兩道是大名鼎鼎,誰都要讓他三分,不僅掌管陸家,名下的產業更是不少,黑白兩道都混入其中,氣勢迫人。
“這張嘴是不想要了吧!”
小偷聞言,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顧霆臻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小偷混跡京城這麼多年,對各大世家那瞭解的一清二楚,其中最不能惹的就是顧霆臻。
“不不不,我會說話,我道歉,我道歉,顧少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一旁的安苒看着這一幕忍俊不禁,微微勾了下脣,原來他姓顧啊!。
顧霆臻斜瞄了他一眼:“你該道歉的,是她。”
安苒微挑眉頭,有些意外,這些年罵她的人,簡直太多了。
沒想到竟然有天竟然有人維護她。
林莫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