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裏,喝得醉醺醺的顧綰綰依靠在冰涼的牆壁,雙眼發亮地盯着朝自己過來的男人!
大長腿!窄腰!翹臀!
再看臉……
早聽慕慕說這家會所的男公關個個帥氣不凡,果然是。
三十來歲的老男人都好看到絕了!
難受得受不了的顧綰綰一把撲過去,顧家將她送給個老頭,與其這麼被糟蹋了,還不如花錢先找個又帥身材又好又不用負責的男公關。
“一千塊!”
顧綰綰抱住到面前的男人,抬起頭,開價。
過來找人的陸驍猛地被一個少女抱住,溫熱的體溫、濃烈的酒味令他皺起眉頭,正要把人推開,一低頭,眼熟。
半個月前,老太太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大堆的名門千金照片,要死要活地讓他挑個。
照片裏,這張臉乖巧恬靜,他一眼看中。
挑中後,臨時有急事的他回了趟帝都,讓人去顧家。沒想一回來就在會所遇到自己挑的小姑娘。
見男人盯着自己不說話,醉得暈乎乎的顧綰綰心一狠,再加價,“一千五!”
陸驍依然沒回答,他認真地打量着懷裏的女孩,臉色通紅,雙眼晶亮晶亮又迷茫,這是喝了多少酒!
“送你回……”
……
顧家公館
站在熟悉的顧家大門口,顧綰綰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這裏原來是她外祖父送給媽媽的陪嫁,七年前一場變故,姐姐和媽媽先後出事,無助的她只能看着奶奶和大伯父在親爹的允許下搬進來霸佔這套房子。
之後,爹不管媽病重的她不得不低頭扮乖。
連着,“找男人”都由他們安排的!
顧綰綰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抬腳慢慢地走進去,還沒到,裏面先傳來清脆尖響的高跟鞋聲。
“顧綰綰,你昨晚死哪去!”
惱怒難聽的罵聲傳來,顧綰綰抬頭看到一個打扮豔麗的女孩趾高氣揚地站在她面前。
這是她大伯的女兒,也是堂姐——顧婉兒。
在顧家公館住了七年的顧婉兒儼然把自己當作這裏的小主人,這些年沒少搶佔偷拿顧綰綰的東西。
比如,顧綰綰那自小訂下的前未婚夫!
“婉兒姐!”
討厭的人越生氣,顧綰綰臉上的笑容越濃,“一大早的,你這麼生氣容易長皺紋,小心謝謙哥不要你。”
“小賤人!”
顧婉兒憤怒地喊道,他們大發慈悲地將顧綰綰從閣樓放出來,昨晚又安排她一塊到酒店喫飯,等了大半天,沒見到人影。
……
顧婉兒得意地勾了嘴角,紅着眼眶繼續說,“說了她幾句,就動手打我!奶奶,把她關起來!”
“我沒有!”
顧綰綰抽泣着哭道,她抬手抹了下脖子上的紅印,印子消失全粘在手指上。
哭,誰不會!
“奶奶,昨晚我住在慕慕那裏。”
顧綰綰委屈地說道,“婉兒姐大聲嚷嚷我在外面找男人亂來,這要是傳到陸三爺那邊,可怎麼辦!”
“我的名聲是小,發現你們送過去的不是婉兒姐,就糟糕了!”
她就是到外面找個男人睡了,怎樣!
她們把她送給個誰都不願意嫁的老頭,她就不能爲自己找個帥哥!
“顧綰綰!”
顧婉兒現在只等顧綰綰和陸三爺生米煮成熟飯,再爆出她頂替自己的事情,這一來纔好公開自己和謝謙的戀情。
“綰綰!”
顧老夫人聽完兩個孫女的話,眸光冷淡淡地落在顧綰綰身上,正聲清楚地說道,“剛陸家打來電話,接你過去。”
“他來了?”顧綰綰身子一顫,沒有說誰,客廳裏的人都知道指的是“陸家三爺”。
“嗯”。顧老夫人應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