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
但我發着高燒,冒着大雨去酒吧找她的時候,她正跨在男大學生的懷裏摟着對方脖子狂親。
“楚然只是我的一條舔狗罷了,我做他女朋友,只是爲了以後玩夠了能有個接盤俠而已。”
她跟閨蜜炫耀的話像一把刀子似的插進了我心裏。
後來我和柳如夢在一起時,她非要給柳如煙打去電話。
“姐姐,你知道楚然對我有多好麼?”
柳如煙發了瘋似的質問我這麼做甚麼意思,以後不結婚了麼!
我笑着回答:“等我玩夠了可以考慮讓你當接盤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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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幅憤怒地樣子彷彿是我做了甚麼大逆不道的事一樣,這讓我有些想笑。
我看了那個男生一眼,“你不是要陪客戶麼?他是你的客戶?現在都流行摟着客戶的脖子狂親?”
柳如煙咄咄逼人,“你少在這兒給我陰陽怪氣,這不是你該來的地兒,你趕緊走,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釋。”
我笑了起來,“柳如煙,你是真把我當傻子了麼?解釋?這種事兒,還用得着解釋麼?”
柳如煙皺着眉頭看着我,“你甚麼意思?”
我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我們分手吧。”
說完,我便轉身朝着酒吧外邊走去。
倒不是我不想繼續和柳如煙對峙,實在是高燒淋雨之後,我的生態快要扛不住了。
我不想倒在柳如煙面前,被她笑話。
身後傳來柳如煙歇斯底里地喊聲:“你跟我裝甚麼!穆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捨不得我,你也少拿分手這種事來威脅我,老孃不喫那一套!”
“你回去以後最好好好想想怎麼哄我,否則別想讓我原諒你!”
“如煙,要不你還是去哄哄他吧,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柳如煙的閨蜜勸說道。
柳如煙嗤笑一聲,“哄他?他也配!他不過是我的一條舔狗罷了,別看他現在神氣活現的,用不了兩天他就又會回到我跟前搖尾巴了。”
我聽着她這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