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兒當自強,性格剛烈不服輸,然而我卻毅然決然的選擇跪在了孟雨晴的面前,聽從着她對我無休止的羞辱,看着她對我的踐踏。
我不敢告訴母親,身邊的人全都認爲我是舔狗,爲了金錢可以拋棄自尊,拋棄所有。
但我心裏清楚的是母親的治療不能停,高昂的賬單讓我別無選擇。
我早就對孟雨晴厭倦至極,甚至是痛恨到心,但這一切終將會有終點。
快了,還有一週就結束了....
時間荏苒,過去的非常快。
這五年我終於熬到了頭,看着母親的臉,我的內心五味雜陳,可身爲母親的她怎麼可能又看不出我的心思呢。
我強壯淡定的微笑着。
“小斌,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母親的話讓我內心泛起一抹波瀾,我依舊強裝着淡定,“媽,我哪有甚麼事瞞着你,你就好好養病吧。”
我不知道該去如何解釋,雖然母親沒有直接說出那句話,但我明白,她應該是對我這五年的忙碌有些懷疑。
而且我的臉上總是時不時的帶着一抹淺痕,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這是被打的痕跡。
“小斌,你爸走的早,咱家現在也就你能撐起來,但我不希望你因爲我的病在外面做些你不願意做的事兒。”
母親的語氣很沉重,讓我有些受不了。
“媽...你別胡思亂想了好嗎?我工作穩定,領導對我也很照顧,知道咱家的情況,還特意給我長了工資,你放心吧。”
我撒謊了,這種謊言很假,但卻讓人有種不捨得去拆穿的感覺。
母親的眼底中劃過一抹關心與擔憂,我不忍直視繼續看下去,將頭扭到了一邊,看着滴答滴答的吊瓶。
“小斌..你聽話,我不想讓你這麼...”
母親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像是發瘋了一般響起來。
我接聽後,電話中粗鄙的咆哮聲傳來:“李斌,你他嗎找死是嗎?我讓你在家電話,你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