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那天,女友聽從男閨蜜建議對我進行真愛考驗。
於是,女友和男閨蜜偷偷出國,自導自演一出綁架凌辱的戲碼。
我得知消息後一夜白頭,爲了救女友不惜傾家蕩產。
可錢財散盡,我仍沒有得到關於女友的任何線索。
絕望之時,女友卻挽着男閨蜜回來,衝我笑道:
“沈逸,恭喜你通過真愛考驗,我答應嫁給你了。”
方明宇戲謔地打量着我,附和道:
“沈哥,將婉婉託付給你,我也算放心了。”
我沒有理會方明宇的嘲諷,對女友冷笑道:
“沐婉婉,我們分手吧,這次考驗,就當我輸了。”
2
那塊手錶我自然是記得,那是我和沐婉婉在一起的十週年紀念日,沐婉婉歪着脖子問我想要甚麼禮物。
我思索片刻,便說要卡地亞的手錶。
原因無他,只是爲了和黑色的西裝更爲搭配。
沐婉婉酷愛純白色的穿衣風格,若在婚禮那日我的穿搭和她相襯自然是再好不過。
回想起往日重重,我眼中不僅沒有絲毫繾綣,反而自嘲地垂眸輕笑了一聲。
而在這個角度,沐婉婉卻以爲我是在後悔苦笑,當即仰頭冷哼。
“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想和我結婚,就等你通過我的下一次考驗再說。”
沐婉婉一邊說着,一邊氣鼓鼓地叉着腰等待着我上前安慰。
換做以前,凡是沐婉婉流露出一絲不悅,我便半跪在她跟前,柔聲細語地哄上大半天。
直到我跪在榴蓮皮上,默唸九百九十九遍男德手冊,沐婉婉這纔像是施捨一般,勉爲其難的原諒我。
然而此刻,我卻厭煩地閉上了雙眼,沙啞的聲線透着強烈的冷意。
“不必測試了,沐婉婉,從今往後我和你再沒有半點關係。”
說完,我不再理會沐婉婉青白交接的神色,推動着輪椅緩緩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