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客戶在新開的度假村泡溫泉時,我收到了妻子同門師弟發來的私密照。
照片上,妻子身穿比基尼,大方展露着玲瓏有致的身材,媚眼如絲。
我憤怒的前去質問,她卻率先提了離婚:“溫景言,藝術是聖潔的,可你眼裏只有錢,一身銅臭味,和我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們離婚吧。”
我捧在手心裏呵護的女兒,也跟着道:“爸爸,您就成全媽媽和齊叔叔吧,他纔是媽媽的靈魂伴侶,才配得上媽媽這麼高貴的美女畫家。”
我震驚的目瞪口呆。
完全沒想到,我拼命賺錢工作,爲她們遮風擋雨,他們卻如此的看不起我。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錢和庇護,他們還能高貴的起來嗎?
那幾句話就是問候我的近況,還以朋友的身份叮囑我注意身體。
林婉湊在我旁邊看,看清楚屏幕上的內容後,滿臉失望地看着我。
“溫景言,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爲了抹黑阿銘,甚麼話都說得出來!”
她一句話直接把我推進了谷底,甚至問都不問一句就認定是我在栽贓陷害齊銘。
心臟鈍痛的同時,我覺得很可笑。
我做生意誠信爲本,哪怕是生意場上的老對手都認可我的人品。
換我的死對頭在這,她都會相信我不屑於做這種冤枉人的事情,可是八年來同牀共枕的妻子卻不信我。
我被林婉的態度傷到,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她卻變本加厲起來:“阿銘是我的繆斯,是我畫畫的靈感源泉,還幫我解決了困擾我一年多的問題。”
“他會尊重我呵護我,而你呢,你除了拿錢侮辱我,侮辱我的作品之外,你還會幹甚麼?”
“藝術是聖潔無價的,你一身銅臭味只會玷污了我的作品。”
“溫景言,我們離婚吧!”
我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原來我給她優渥的生活,費盡心思幫她賣畫,讓她出名,這些在她眼裏都是侮辱。
而齊銘只不過是稍微出了一點力,就是尊重呵護了,那我這些年來的付出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