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宋時蔓關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個月,她把我接回了家。
三個月的折磨,終於讓我想通了一件事。
對宋時蔓來說,賀淮之永遠比我重要。
她將我領進一個陌生的別墅,輕拍了拍我的臉:
“現在學乖了嗎?別再惹淮之不高興了。”
我木訥地點點頭,任由她把我這個丈夫當金絲雀一樣藏起來,不吵不鬧。
她卻紅着眼緊緊攥着我的手:
“爲甚麼不喫醋了?你不愛我了?”
從家中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備好了車,保鏢將我送回別墅。
宋時蔓總是這樣,怕我跑了。
她總說我是騙子,我不愛她,所以死死把我控制住不讓我離開她。
可她手中還緊緊拿着我媽的病來拿捏我,我怎麼跑呢?
我嘆了口氣,回到別墅洗了個澡躺回牀上。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牀去醫院看我媽。
我媽從幾年前確診了腎衰竭後一直在醫院等,一次次做透析。
短短几年,她的頭髮已經掉光了,整個人老了幾十歲。
可見到我,我媽還是樂呵呵地朝我招手:
“朝安,來了。”
我連忙揚起笑容,將東西放下後,開始餵我媽喫飯。
“最近過得怎麼樣啊?和時蔓感情好不好啊?別跟時蔓吵架。”
“嫋嫋呢?最近學習順利嗎?有沒有想姥姥呀!”
我媽日復一日地叮囑,我垂下眸子斂去淚水。
在她的認知裏,宋時蔓還是那個和我情投意合的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