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雨夜
牧莎莊園,北樓主臥。閃爍迷離的燈光泛着曖昧的氣息,渲染着整個房間。
窗邊,靠着一個披着輕紗睡裙的金髮女郎。她很妖嬈,擁有一種西方人特有的深輪廓臉蛋,還有着高挑有致的身形。
她端着一杯猩紅的葡萄酒倚着窗臺,斜睨着她身邊的男人。掌心的酒杯在一晃一晃的,散發出陣陣濃郁的香味。
“comeonbaby……”她嘟起嫣紅的脣瓣,魅惑的朝男人拋了一個極具魅惑的眼神。
“麗莎,我不喜歡聽你叫我寶貝。”
男人度步過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在她脣上使勁的啃了一下。
“慕少飛,你還是那麼霸氣,我喜歡你!”
慕少飛聽到麗莎的話,譏諷的輕嗤了一聲,環手狠狠一把摟住她,放肆的吻上了她。
但麗莎似乎很享受,很熱情的回應着。
激吻中,麗莎被慕少飛摟着滾向了一旁的大牀。一場魅火就此燃燒,越來越肆無忌憚。
窗外的雨滴宛如在爲他們彈奏曖昧的交響樂似得,順着他們的節奏滴答滴答。
這一副畫面,被倒掛在窗外的風謠盡收眼底。她的全身已經被雨水浸溼。但她不爲所動。睨着房間裏如一頭猛獸的慕少飛,她緩緩舉起了SQ。
“轟……”
她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
……
“給我斃了這娘們!”
被激怒的慕少飛氣急敗壞的爬起來,抓過一保鏢的SQ就對着風謠轟了過去。
風謠抬手一揮,數根飛針從指尖射出,頓時倒了兩三個人。但無奈人多,她似乎有些受限。保鏢的槍聲太密,她再無還手之力。
“活捉她!我要手刃她!”慕少飛嗷叫道,兩顆眼珠子一片血紅。
槍聲陡然停止,但那硝煙卻一人揮之不去。
風謠躲在衣櫥背後,抬手拭了一下胳膊上的血跡:方纔子彈太密,有一顆從她胳膊擦過,傷不重,但卻不斷流血。
看到地上滴答的鮮血,慕少飛冷笑了一聲。他大步上前,準備活捉風謠。
“啊……”
風謠一聲怒嘯,飛身躍起,兩條纖腿夾住慕少飛的脖子使命一擰。
卻聽得一聲骨骼脆響,慕少飛極其痛苦的嗷叫了一聲。
‘砰……’
一聲尖銳的槍響,風謠身子一抖,重重的墜落在地……
風謠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如被車碾壓過似得不斷哆嗦。她被慕少飛擊中了肩頭,傷口正在不斷冒血。並傳出一股股詭異得無法忍受的疼痛,令她根本動彈不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衝動!她明白,她一定逃不過這噬血狂魔的毒手!
慕少飛見她無法抵抗,顫巍巍的站起來朝她走過去。一旁的保鏢要扶他,卻被他一耳光扇了過去。
……
“發生甚麼事了?”他蹙眉,斜眸瞥了眼身邊打傘的保鏢。
“回二少爺,大少爺剛被人暗S,生擒了這個S手,現在正要去密室修理她呢。”身邊的保鏢壓低了聲音道。
“呵!”不屑的冷呲,透着一絲厭惡。
“聽說這還是個女人呢,也不知道大少爺哪裏惹來的,很兇悍。”
“哦!走吧,回西樓!”慕凌梟扔掉捲菸,大步走向了西樓。
在路過小徑的時候,他看到路面上還有一灘沒被雨水沖刷乾淨的血水,眼底頓然掠過一抹厲色。
“找人把這血處理了,我看着噁心!”
“是!”
朝西樓走了兩步,慕凌梟忽然頓足。遲疑片刻,又朝地下密室走了過去。
“去看看熱鬧也好!”他冷笑到,闊步走過去。
密室中
風謠被綁在柱頭上,一條粗重的鐵鏈如毒蛇般的纏住她,勒得肩頭的傷不斷冒血。此刻的她極其狼狽,頭髮全部披散,全身上下都血跡斑斑。
她已經接近昏迷,腦袋耷拉着。
“把她弄醒,我要弄死她!”慕少飛氣急敗壞的咆哮道,兩顆赤紅的眼眸如要滴血般,猙獰至極。
保鏢點點頭,端起一盆冷水潑向風謠,頓把她活生生被痛醒了。她抬眸怒視慕少飛,眉間一股凜然:“王八蛋,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