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如戰場,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可張城時刻謹記,做官就要做個好官,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面對貪官污吏,他有他的狠辣手段,面對平民百姓,他有他的仁慈。一切從靠山倒臺開始,多年後,待張城回過頭來早已經發現無需靠山,因爲他自己就是那座山。
“梁祕書,我女兒擔心我的安危,特意在房間安裝了攝像頭。”
劉倩渾身顫抖,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梁博,“我要是一不小心將這視頻散佈出去,你丟官事小,要是連累了龔書記......”
“賤人,你敢拿龔書記壓我!”
梁博撕扯劉倩的手猛然頓住,下意識的在房間環視,而後咬牙切齒的怒瞪着劉倩,“黃旗山這次徹底玩完了,我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你最好別耍花樣!”
“我也不想,都是你們逼我的!”
劉倩擦掉嘴角血跡,一雙通紅的眼睛泛着恨意,“你跟龔書記有些年了,他的狠辣程度你是知道的。”
“要是因爲你連累的他被調查雙規,只怕你也不能獨善其身,而且龔書記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賤人!你以爲這樣就能嚇到我?”
梁博嘴上這樣說,但眼底還是湧現一抹懼意,憤憤的磨了磨牙,這時他衣服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梁博趕緊拿起手機,“書記......甚麼?我知道了。”
“賤人!”
梁博狠狠一巴掌抽在劉倩臉上,隨即死死攥緊了拳頭,“你竟然敢讓人拿着東西去紀委門口,還敢打電話告訴龔書記,你特麼真想和龔書記來個魚死網破是不是?”
“魚死網破也是你們逼的!”
劉倩何等聰明,她很快就想到是張誠給龔自成發的短信,強壯鎮定冷笑道:“其實我也不想把東西交出去,但你們想要置我於死地,那我也只能拉龔自成做墊背!”
“賤人,算你狠!但只要你一天交不出東西,龔書記就一天不會放過你,走着瞧!”
梁博又在房間環視一眼,提上褲子,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