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厚重的窗簾拉的房間裏邊沒有一絲的光亮,房間裏邊交織重疊着兩個身影。
男人粗喘着溫熱的氣息,女人無助的低呢。
男人有一雙漆黑、深不見底的眸子,他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人,眸光泛着幾分的危險。
安寧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渾身都沒有力氣,身子沉的像是千斤一般。她張了張嘴巴,有些無助。
她實在的是沒有辦法,母親的病情需要錢,可她那個無情冰冷的父親根本不願意給錢,說是已經離婚了,就沒有必要爲她負責。
家裏因爲母親的病情,已經一分錢都掏不出來了,就在這時,同父異母的妹妹——安晴來找她,願意花20萬買她的身子……
只要她肯陪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季宇明,睡一覺。
身上傳來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讓她無助的閉上了眼睛,透明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這一夜,旖旎而又火熱。
事情結束後,安寧沒有留下來,她強忍着身子的不適,跌跌撞撞的從牀上爬了下來,手腳慌亂的把衣服套上。
身上忍着痠痛,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瞧見她出來後,眼神向下睨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安晴低頭看着狼狽的安寧,她現在即便非常狼狽,但身上還是散發着一抹讓人無法挪開眼睛的魅力。
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楚楚可憐。
安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怨恨,胸口憋着一團火。
……
三天後,嵐市機場。
安寧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自家兒子穿插在人流中,腳步有些匆忙。
安軒軒一張嫩白的小臉憋的通紅,短小的雙腿走的飛快。
“媽咪,我快要憋不住了。”脆脆的童聲中帶着半分的委屈。
安寧低頭順着聲音往下看,看着自己兒子白白嫩嫩還摻着粉嫩的臉頰,心裏有些好笑。
在飛機上的時候就問過很多遍了,都說不想上廁所,這會剛下飛機,就說自己憋的慌,忍不住了。
現在害的她拉着兒子滿機場的找廁所。
“好了,機場的廁所就在那邊,媽咪帶你過去。”安寧說道,腳上的步伐不由的快了許多。
她拉着兒子穿過人羣,總算是到了廁所。
“自己一個人能行嗎?”安寧半蹲着身子問道。
回國的時候,兒子甚麼東西都要帶,她身上帶的東西很多,實在有些不大方便跟着一塊進去。
“嗯,媽咪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出來。”
安軒軒一邊應着一邊小跑着一溜煙就進了廁所,看來真的是慌的可以。
安寧拉着行李箱等在外邊,放在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兩聲,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打在她工作的號碼上。
微微擰着眉頭,這個號碼爲甚麼看着有些眼熟。但一般熟悉的號碼自己都存了名字……
……
“他做了甚麼事情,沒跟你講清楚嗎?”
顧程遠半眯着眼睛,睨了一眼安寧,聲音低沉的像一罈成年的老酒,渾厚而又陰沉。
安寧第一時間站在兒子這邊,是因爲兒子自小聰明,也沒有做過甚麼太出格的事情。這會還委屈巴巴的跑了出來,肯定是受了委屈才這樣。
“那你說說,我兒子做甚麼事情了?你要把他欺負成這樣?”
安寧指着他問道,她不明白了,甚麼事情值得跟一個小孩子這麼計較?
顧程遠眼神微動,眯着狹長的銳利黑眸,帶着幾分不耐,現在的女人,爲了接近他,手段倒是一個比一個高明。
這種女人他見得多了,這幾年來,各種偶遇,或者摔在他身上的女人不計其數。
這種拙劣的搭訕方式,看着就讓人反感的。
他冷哼一聲,微微抬了抬腳,示意道,“那你要舔乾淨嗎?”
安寧順着他那逆天修長的雙腿往下看,在褲腳的邊緣瞧見一灘水漬。
“……”她心底冒了一層不好的想法,低頭看着還趴在自己褲腳上的娃,喉嚨莫名的開始生澀,心底也泛了心虛。
她伸手提了提自家的崽子,問道。“你做了甚麼事?”
“沒有,就是不小心尿到了叔叔,叔叔就想要打我。”安軒軒委屈的說道。
安寧原本高漲的的火焰立馬消散下去,尷尬的摸着鼻子,她現在開始道歉來得及嗎?
自己做錯了事情也不知道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