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秦汐聲淚俱下求我:“袁朗,你幫幫我,只要你替我坐牢,出來我就嫁給你!”
我愛她,所以我同意了。
可是三年後我出獄,卻收到她的結婚請柬。
“袁朗,我是上市公司企業家,怎麼能嫁給一個有前科的男人?”
她該不會以爲,我坐過牢就翻不了身吧!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郭安蹙眉,“袁朗,他們說話是難聽點,不過說得也對。”
“那,資料你不要了?這可是你佈置的任務!”
郭安有些不耐煩,“都說了,越級彙報不可取,你聽不懂嗎!交給你的直屬主管!”
我點點頭,轉身出去,臨出門前,就聽見身後傳來嘲笑:
“他以爲他還是那個袁朗啊!狂甚麼!”
“不識抬舉!郭總,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直接走人,無視身後的嘲諷。
回到工位,就看見剛纔整理好的資料,已經被刪除了,連帶着整臺電腦都被格式化。
“誰幹的?誰動了我的電腦!”
無人應答,我不由得嗤笑,“敢做不敢當,慫貨一個!”
“你說誰是慫貨呢?”
坐我對面的男人起身,面色漲紅。
我輕嗤:“動了我的電腦還不敢承認,又蠢又壞,不是慫貨是甚麼!”
“你一個坐過牢的犯人,憑甚麼跟我們一個辦公室,誰知道你是不是盜取了公司機密!”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全看過來,眼裏滿是戒備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