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潯準備在七週年紀念日這天和張樂儀求婚。
卻發現張樂儀有了外遇。
他傷心欲絕,衝入雨夜。
卻在雨夜邂逅了一個揚言要抓姦的鬱霧。
二人萍水相逢,趙清潯只以爲是短暫的緣分。
沒想到鬱霧要抓的奸,正是張樂儀和她的小奶狗。
陰差陽錯,趙清潯和鬱霧產生了糾葛。
二人與孽緣擦肩,修成正果。
在外徘徊了許久,我才下定決心回家。
我對張樂儀已經不抱有希望,但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好聚好散的結局。
只是等我站在樓下,抬頭看着二樓窗戶上擁吻的人影感到一陣陣窒息。
渾身都已經麻木,我都不知道我是以甚麼樣的心態有勇氣打開那扇門的。
二人正是情熱時,衣服和貼身衣服散落一地,在我出現的時候那個男孩煩躁地嘖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抱緊張樂儀。
而張樂儀只是淡漠地瞥了我一身,然後拉過我們一起精挑細選的蠶絲被,將他們兩具赤裸相連的軀體包裹住。
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趙清潯,滾出去。」
這般冷漠的聲音七年間我從沒聽過,只有今夜,聽了兩次。
張樂儀已經徹底撕破臉皮,就連最後一點,浮於表面的情分都不準備再維繫。
握着門把手的手鬆了緊,緊了又松,來回反覆不知道多少次,我纔在張樂儀厭惡的目光中轉身走入客廳。
屋內的羞恥的聲音又開始響了起來,像是下定決心刺激我一樣,一聲大過一聲,一聲比一聲纏綿嬌媚。
我蜷縮在沙發上,心痛的難以言說,只能緊緊咬住自己的手背,逼着自己,不許哭,不許發出嗚咽聲,不許踐踏自己的自尊。
曾經那些美好一幕幕浮現在我眼前。
剛剛在一起時張樂儀激動發紅的雙眼,畢業時我們住在一間小公寓裏,很擁擠,但張樂儀會給我煮麪,然後看着我喫掉,一遍又一遍和我說,期待我們過上好日子,還有她無數次提起卻又開始厭惡的婚姻,這些畫面在我眼前匯聚,頃刻間破碎,然後化成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