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知青下鄉,她放棄從小到大的冤家竹馬,選擇家裏幫助的窮小子傅承澤,一起到荒無人煙的西北。
她以爲他們兩情相悅,但在管家的女兒,江琳歡來到西北的那天,她才知道是自己一廂情願。
因爲江琳歡的生理期,傅承澤拿走全部的紅糖,自己去照顧人,讓溫芷意去地裏幹活。
溫芷芸摔倒,撞到鋤頭,頭破血流的時候,傅承澤用胸膛給江琳歡暖腳。
春天,恢復高考,她收到父親寄來的兩張車票,讓她和傅承州回城。
她以爲等來希望,卻沒想到,傅承澤直接拿走,帶江琳歡回城。
那一刻,多年的勞累和心痛一併發作,她口吐鮮血,暈死在荒涼的木屋中。
最後,是去南城海村,後來下海經商,大有成就的沈聽瀾給她收屍。
沈聽瀾抱着屍體哀慟無比,臉上沉重的難過和悲傷,還有那落下的淚,讓溫芷芸一陣恍惚。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選錯了。
重活一世,溫芷意看向門外的院子,滿臉冷漠的傅承澤和吊兒郎當,嘴裏叼着尾巴草的沈聽瀾。
“爸爸,我選南城海村。”
江琳歡手中的水桶倒在地上,衣服溼潤,虛弱地躺在地上。
“歡歡!”
傅承澤迅速跑過去,將身上的中山裝蓋在江琳歡身上,把人抱在懷中。
“有沒有受傷!”傅承澤問道。
江琳歡抿脣,無辜地搖頭,“浪費這水了。”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等下再打桶熱水給您。”
溫芷芸還沒說話,就被傅承澤一記冷眼釘在原地,無法呼吸。
“溫芷芸!你怎麼可以讓歡歡做這麼重的活!”
“她父親是你們的管家,但她不是你們的僕人!”
傅承澤的眼底閃過厭惡,隨即緊張抱着人離開。
溫芷芸心臟仿若被摁住。
上一世,傅承澤的目光也會閃過幾抹厭惡,那時的她以爲是自己看錯,卻沒想到他是這麼想自己的。
在他心裏,自己就是一個嬌縱野蠻的人嗎?
“嘖,傷心上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沈聽瀾坐正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