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查出胃癌的時候,徐鶴言的公司資金短缺,運轉困難。
他掛斷了我打過去的每一個電話,發來的語音消息滿是不耐煩。
“都說了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剛剛纔發現,晚點治不行嗎?”
後來我在徐鶴言的手機上看見了他給別人訂的鮮花,每天不重複,從未間斷過。
在關上他的手機後,我平靜的將銀行卡里所有錢取出,轉身交了住院費。
我不想要他所謂的愛和口頭上的感激了,我只想要好好的活着。
...
幫助醉酒的徐鶴言躺下後,我拿起了沙發上早就準備好的薄被。
公司最近出了問題,徐鶴言天天外出拉投資,每天都要在酒桌上談到很晚。
仔仔細細的將被角掖好後,我注意到他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
我熟練的拿起解鎖,怕是工作上的事情,然而卻在下一刻愣住了。
發消息的人是他的置頂,看起來很可愛的頭像,很明顯是個女孩子。
幾張鮮花的圖片,加上一個顏文字的表情包,說很喜歡今天的花。
我不可置信的往上翻了翻,這才發現對方每天都會給他發上這麼幾句消息。
……
2
第二天徐鶴言酒醒的時候,我剛好將最後一件衣服摺好收進行李箱。
我走出房門的時候,徐鶴言拿着手機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臉上滿是睡飽後的神清氣爽,帶着笑,似乎在給別人發着甚麼消息。
我只是瞥了一眼後便回過了頭,認認真真的開始收撿了家裏的東西。
昨天晚上的我一晚上都沒有合過眼,後半夜的時候開始因爲胃裏噁心而輾轉反側。
徐鶴言這一去便去了半個小時,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你這是幹甚麼,一大早就弄這大包小包的,早飯也沒做。”
在我將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一件移動到玄關的時候,在廚房裏找不到早飯的徐鶴言走了出來。
他沒了剛剛好心情,大概是因爲對方沒有回他,所以才拉着張臉。
我充耳不聞,依舊專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沒再看他一眼。
徐鶴言很快走到了我的身邊,他的身上還穿着昨晚沒換下的衣服,帶着一股刺鼻酒味。
“楚清姿,我招你還是惹你了,你一大早就和我發脾氣。”
直到他伸手阻攔着不讓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我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明這張臉我已經看了這麼久,哪怕閉上眼都能想象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