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拍賣會上,我選中一枚粉鑽作爲和秦執的婚戒。
可每次加價,秦執沒血緣的小侄女總比我多加九毛九。
秦執笑得寵溺:
“老婆,粉色嬌嫩,適合小姑娘,你讓讓她,乖。”
我卻反手點了天燈。
蘇軟軟哭着跑了出去。
秦執沒管,說小孩就是任性。
然後笑着替我帶上鑽戒。
可當晚卻我被人打暈,扔進了乞丐堆被凌辱蹂躪。
拼命反殺了那羣畜生,我渾身血污從屍堆裏爬出後。
秦執說我髒了,揹着我轉頭要迎娶蘇軟軟,手下爲我打抱不平:
“秦哥,就因爲虞姐點天燈,搶了軟軟小姐的粉鑽,您就把她扔給乞丐蹂躪,有點過了吧。”
秦執輕吐菸圈,把玩着從我手上卸下的粉鑽:
“多嘴!只有她徹底髒了,我才能退婚,光明正大娶軟軟。”
“可要是虞姐發現這事,一氣之下反水怎麼辦?”
秦執眸光一凜,嗓音驟沉:
“道上都知道她是我的人,離了我,她只有死路一條,掀不起風浪。”
殊不知,他的話門外的我全聽到了。
將仍是處子身的檢查單撕碎扔進垃圾桶後,我直接給他的死對頭裴厭發微信。
“秦執的身家和命要不要?九毛九賣你!”
跟裴厭商量好具體接應細節,我收拾好身下髒污踉蹌回房。
經過書房,卻聽到秦執和手下的談話。
“秦哥,嫂子的婚紗已經送來了,是按您要求請了數百個頂尖設計師連夜趕製的。”
“就是虞姐,您這樣對她也太殘忍了...”
秦執啪的一巴掌甩在手下臉上:
“虞泱也是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同情!只要她不生事,我會把她留在身邊,好喫好喝富養一輩子的,軟軟都已經同意了,你還要說甚麼?!”
“你只需要管好明天的婚禮和下面人的嘴,敢漏出半點口風,我剮了他!”
我苦笑一聲,趕緊回房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時,我撿起腳下掉落的一條子彈頭項鍊,我一怔,隨手扔到了旁邊。
這時,蘇軟軟大剌剌破開我房門,邁着得意的步伐走了進來。
“虞泱,生喫避孕藥的滋味好受嗎?哼,就算沒懷孕,你也——”
她話音卡在一半,不知道看到了甚麼,猛地將我推開。
我才被秦執折磨了一通,身心疲憊,被她這麼一推,趔趄幾下直接摔倒在地,下身倏地又湧出鮮血。
蘇軟軟珍視的捧着手中的項鍊,然後陰毒着眼看向我:
“這項鍊可是我送給小叔叔的,怎麼會在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