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窗外大雨磅礴,狂風驟雨搖曳着古樹,像惡魔般張牙舞爪。
溫夏病牀前站了一個女人,電閃雷鳴下,女人猙獰如索命厲鬼。“溫夏啊,宋逸城不要你了,他要和你離婚!”
溫夏瞳孔篤地睜大。
不可能!
她剛生了孩子,宋逸城怎麼會和她離婚,他說過喜歡這個孩子!
“不,他不會離婚的,你騙我!”
江瑜雪靠近溫夏,臉懸在她病牀上方,笑容陰森。
“騙?活成你這副樣子,你有甚麼值得我騙?你的男人不要你,還說想娶我。你親生父母厭惡你,把你的腎臟送給我,他們簽署了捐贈協議!”
“對了,你的腎取出來給我了,其實我根本沒有腎病,怎麼樣,絕望嗎?哈哈哈……”
溫夏手顫抖的摸到腰間,偌大的傷口沒有縫合,血液從傷口裏流出來,白色牀單已經被染紅一片。
她的手,全是溫熱的血!
江瑜雪看溫夏灰敗了無生機的臉,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你待在江城,好好做江家小姐不好嗎?爲甚麼要回帝都,爲甚麼要和我爭?”
“看,你是溫家親生女兒又如何?你父母爺爺奶奶哥哥,他們都把我當心肝寶貝寵愛,他們愛的人是我!”
……
“溫夏,你就是江家養的一條狗,奶奶把你送給戰少,別以爲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爬上戰少的牀!”
濱江酒店。
溫夏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嘩啦~一盆冷水潑在她的臉上。
她睜開眼,就看見她面前站着一個年輕的女人,正狠狠踩在她胸口上。
“你死了這條心!我今天就是毀了你,也不會讓你有機會爬上去!”
是江雅夢!
江瑜雪的妹妹,自幼以欺負她爲樂。
她說話的語氣和動作,跟前世一模一樣!
命運的輪迴,把她拖向了十八歲的那天。
爲了這一天,她重生後,足足籌備了四年!
四年,她終於等來了。
江雅夢囂張的笑着,“江鬱清對你垂涎已久,他一直惦記着你呢,嘖嘖,他那滿身肥油大腹便便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我會把你們的過程直播放映,讓全城人都看見。你還妄想勾引戰少,回帝都溫家?就你這樣人盡可夫賤女人,你覺得戰少會要你?別做夢了,哈哈哈……”
江雅夢把手機固定在支架上,急不可待的尋找拍攝最佳角度。
……
見到兩人瘋狂進入正題,溫夏走出洗手間。
臨走前,把房間內所有燈光都打開。
她知道一旦江鬱清瘋狂了,哪怕認出是江雅夢也不會停止。
在隔壁客房把頭髮吹乾,換上江家老太太給她準備的禮服。
重新化妝下樓。
……
晚上七點多,濱江酒店最大三號廳,有一場江城聯合商會組織的盛大晚宴。
戰氏集團總裁戰權會出席本次宴會。
他會選擇出江城最有實力的企業,共同開發市中心的一大片地。
江城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公司代表都會出席,由江城最有名的媒體全程報道。
溫夏到達三號宴會大廳,站在冰白旋梯頂端往下望。
大廳上方,戰權就坐在那。
他身穿剪裁立體的黑色禮服,禮服把身軀包裹挺拔修長,雙腿恣意交疊,雙手打開放在真皮沙發兩側。
皮膚雪白,五官英俊,氣質卓絕,如帝王般俯視下面諂媚的衆人。
參加晚宴的江城一衆大企業家們,在他眼裏,一個個如跳樑小醜,入不了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