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在一次試驗中失明,雙手雙腳也逐漸失去知覺,現在的他躺在牀上和植物人沒有甚麼區別,如果有那可能就是他可以模糊不清的說話,但是他的話可能連在他身邊伺候長達兩年之久的護士也分辨不出他在說甚麼
剛開始護士還挺在意,每次看他嘴脣微動都會俯耳去聽,但是每次李銘含糊不清護士也慢慢失去耐心,久而久之對於李銘只是處理好李銘的排泄物和喂李銘喫飯便不在關懷與他
李銘對於護士的冷漠,雖然無法用言語表達但是心中卻十分清楚,而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活在世上只會是一個累贅,不在像以前那樣出色任人敬重
而李銘每次做夢看到彷彿夢迴大唐的場景不禁讓他心馳神往,而夢中場景隨着他病痛的折磨讓他變得越來越更加真實,讓他有時候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活在過去,活在大唐盛世
而然每次夢醒都讓他接受現實,身體的疼痛讓他明白那不過是夢而已,而疼痛讓他更依賴杜冷丁只有它才能減緩身體的痛苦
就在他爲身體疼痛,而忍不住有些嚎叫時,護士推門而如沒有關注李銘直接打下一針,李銘感覺疼痛慢慢減緩神色緩和下來,對着護士呲牙一笑,但是護士並沒有再去多關注李銘,慢慢把李銘身下排泄物取出,李銘看着面無表情的護士但是還是感覺到護士動作的厭惡和不耐煩
李銘不由想起自己身在大唐盛世的場景,樓閣高柱,鳳鶯啼鳴鶯歌燕舞美世盛景,而在當天夜裏李銘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居然站立而起。看着自己待過兩年有餘的房間露出一絲笑意,來到窗臺一躍而下…
此時大唐將軍府一個身穿便服,看起來十分儒雅,不像是一個金戈鐵馬上陣S敵的將軍,而像一位功成名就的書生,可能任誰見他都不敢相信就是這位儒雅之相之人,會是兵馬不足兩萬驅敵二十里的戰場S神李世忠。
此時的他神色有些焦急,又有幾分期待不停在門前急促走來走去,不像是一個馳戰沙場運籌帷幄刀戈鐵馬的將軍,而是一個滿懷期待任子降世的父親。
這時一個矯健身影急促跑來單膝跪地“稟報將軍侯公公前來傳旨”
男子感覺十分意外這時皇帝傳旨讓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吩咐道“快請公公到大堂”
“李將軍不用了”這時一個有着雞公嗓身穿一身暗黑色宦官服,面色白淨,臉上無須,若不是身穿此身服飾,還可能被當做一位風流倜儻的公子,可惜身體缺少部件難以挽回。侯公公雖然步伐急促但是絲毫不亂,而且每步好似測量好一般不差分毫
李世忠看着急忙趕來的侯公公更加心有疑惑,但是也前去迎接“侯公公今日怎麼大駕寒舍”
此時邊關無戰事雙方雖然摩擦不斷,但是並沒有大的衝突,而且現在並不是匈奴狩獵時節此時皇帝下旨讓他不明所以
“咱家前來傳旨”侯公公急忙道
……
李世忠一聽震怒道“妖道真是滿口胡言”
道士看到李世忠震怒不感意外,即使是他也頗感以外,一副肉體居然身居兩個靈魂就是兩個意識兩種思維,而這種情況只有兩種情況要嘛是一代宗師隕落奪舍人軀體,但是這樣被奪舍之人靈魂定會魂飛魄散而不像現在出現爭奪之像。另一種他有點不敢想象如果真是那種道士也不敢確定自己所做是對是錯,看着李世忠的震怒道士連忙說道“世子現在情況特殊,是否請將軍聽貧道說來”
李世忠看着道士神色竟然有點信任感這種感覺讓他莫名其妙但是卻是爲如此,李世忠不動聲色的揮手讓所有軍士以及丫鬟下去,片刻之間房間只留下道士以及靜躺牀上的李銘
“你說吧”看着所有人下去李世忠說道
“將軍世子可能身居兩魂,但是兩魂如何而來在下無從得知,但是現在若不將一魂抹去可能世子要長眠於此”道士道
李世忠對他所說不太敢信,靈魂之說雖可塑上古但是誰也未曾見過,更不要說自己兒子居然身居兩個魂魄
“那依法師之見?”李世忠雙眼微閉雙目S機不時伐動
道士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鎮定自若說道“抹去一魂即可”
李世忠聽到道士所說不感到意外,畢竟道士已經說幾遍但是李世忠不敢相信罷了,看着躺在牀上的李銘李世忠心如刀絞回過頭來“你說他身居兩魂這兩個魂魄可都是我兒子?還是說?”
道士一聽眉頭一皺“貧道不敢斷言”
李世忠聽完沉默下來不知在思索甚麼,道士也一言不發靜靜等候
過許久之後李世忠開口道“若你抹S是我兒魂那將如何?可有分辨之法?”
道士聽聞默默搖頭,李世忠看到深深吸一口氣,道士看着李世忠猶豫不決思索下說道“貧道還有一法”
李世忠聽聞急問道“何法?”
道士說道“此爲拘魂術,可把世子殿下兩魂拘一魂,這樣世子也能短暫安然,但是等世子成年之時另一魂必將壓制不住進行反撲到時候將軍真的要做出選擇不然…”道士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李世忠已經明白道士的意思
……
第二天日出東方,霞光萬里照耀邊塞,給不少身穿甲衛士卒披上一層餘光。
塞內不少人已經早早起牀收拾準備一天勞作,破落的街道不少人行走,將軍府內不少雜役也忙碌起來,打掃院落。
只有三進西屋雖有不少人在外恭候但是裏面安靜異常,兩旁衛士守護不曾動搖。
李世忠看着李銘一夜未眠,不知多久他心情未曾如此,即使匈奴來犯他也身披鎧甲手握戰刀抵匈奴於邊塞外。
只是此刻心中猶如千萬軍士踏濺不能平靜,更多是害怕與緊張怕銘兒不能醒來,又怕醒來的非自己兒子,每每想到這個李世忠雙手忍不住緊緊握住,雙眼通紅的看着李銘
就在此刻李銘好似做了一個十分漫長的夢,這個夢讓他懷疑人生,雖然在病牀上躺不少時日夢也經常往復不斷但是這個夢還是讓他恐懼,好似深淵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光與黑暗時常交隔,每次光明來臨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他拖入黑暗,在黑暗中他有努力伸向光明但每次又把他拖入黑暗,在黑暗中不能言語好似在與一個不知名的物體做鬥爭
而前段時間一片光亮照耀整合黑暗世界他看到一個透明的物體和他糾纏在一起,李銘不知道那是甚麼,這是一片紅色好似夕陽的餘輝把那個透明物體包裹和李銘分離開開,一絲圓月出現慢慢向李銘靠近
李銘想躲避開來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圓月猶如被天狗食月一般不斷缺少,等到李銘看着它已經在眼前時只剩月牙慢慢消失李銘身體內
李銘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但是好像自己能重新掌控身體,這個感覺讓他不太適應,也感覺不可思議,畢竟自己已經癱瘓,而且他深刻記得自己跳下樓,但是爲何自己還沒有死去?
難道自己還沒摔死?還在苟活?
李銘疑惑的睜開雙眼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畢竟在黑暗與光明中自己好似度過了幾個世紀
而映入他眼眶的不是他孫記憶的潔白房間,各種儀器圍繞,這是一個暗紅色的牀簾,上面由黃色和白色線條紋繡着各種圖案,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但是十分精美
李世忠看着李銘醒來,不禁大喜,好似忘卻了拘魂的是誰激動顫聲問道“銘兒聽得見嗎?”
李銘有些疑惑,順着這個聲音轉過頭一個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是十分激動的以至於身體忍不住顫抖,面容有些蒼老面部有鬍鬚,身穿一件唐朝服飾這在現代來說雖然不少人穿漢服但是在一個老人身上頗顯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