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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夫君陪着心上人下江南五年後。
這纔想起那個被自己滾了釘牀丟到莊子上的妻子,已經很久沒有派人來找他了。
回到侯府,他和管家提起我:
“程安有學的規矩一些麼?沒有再胡鬧吧。”
管家欲言又止,半天才開口。
“夫人本就身體虛弱,當年被拖到鄉下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如今已經消失很久了。”
話落,陸言昭頓時臉色難看,手中的茶盞“砰”地一聲掉落在地。
他憤怒的派人去鄉下找我,
“告訴程安給我滾回來,不然就別怪我休了她!”
可鄉下的茅草屋裏只有乞討回來的兒子。
他怯生生的對着一羣小廝說,“我孃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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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下人轉訴這話的陸言昭猛地踹翻了一旁的椅子。
我飄在空中,看到陸言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嗤笑一聲,“程安是不是瘋了!連兒子都編得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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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昭臉上的憤怒更甚,“你個賤婢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害死你家小姐,只是滾了幾圈釘牀而已,她怎麼可能死!”
陸言昭說得輕描淡寫,全然忘記了當初他還不允許任何大夫給我看病,要讓我一輩子都記得頂撞他心上人的下場。
等他帶着樓輕輕下江南遊玩後,我渾身皮肉因感染,開始一片片的腐爛。
然而這些陸言昭都不知道,畢竟他心中只有一個樓輕輕。
小蘭哭得撕心裂肺,“侯爺,小姐她已經死了五年了!這真是您的兒子啊!”
陸言昭嗤笑一聲,“兒子!你把我當傻子麼?分明是程安不守婦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我哪裏來的這麼大兒子!”
他眼神冷漠的盯着小蘭那條曾經被他打斷的腿,威脅道,“現在!趕緊!讓程安滾出來給我磕頭道歉,不然別說你的雙手別想要了,我還要活生生的打死這個雜種!”
小蘭滿臉的恐懼,當年陸言昭將我全家流放。
我父親在流放的路上被馬蹄踏成肉泥,我哥哥被人買入府邸爲奴,妹妹不堪受辱上吊自盡。
而我家破人亡,只是因爲我頂撞了樓輕輕,讓她傷心難過的落淚。
想到當年的事,我心臟泛痛。
小蘭哭着跪倒在陸言昭的腳邊,對他磕頭如搗蒜,“侯爺,小姐真的去世了,當年被您送到鄉下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要不是爲了小少......”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言昭一腳踹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