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親。
可他見到我的第一次就想喫掉我。
當我娘費勁吧啦的把我的頭從他嘴裏拽出來的時候,我哭的歇斯底里,臉上掛滿了水漬,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頭髮上往下滴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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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每天蕭憶情一走,饕餮就偷偷摸摸上來教我本領。
他不知從哪兒搞來一套教書先生的行裝,粗布素衣,與他以往的高冷矜貴截然相反,但依舊掩不住那出挑的身材和令衆生神魂顛倒的絕世容顏。
他得意洋洋的跟我炫耀這叫專業塑造身份,我卻嫌棄的讓他趕快開始。
第一項是“琴”。
饕餮先是口若懸河的給我講了一大堆樂理知識,結果我不僅絲毫沒有聽進去,還睡的特別香。
口水流了滿琴。
醒了之後,我與饕餮尷尬對視...
傳統的教學對我沒甚麼用,於是饕餮改變了路線,不知從哪裏請來了一個樂班子,男女老少皆有。
他們風格各異,但同樣賣力的將樂理知識講得極爲出神入化,聽了半晌,我覺得我通了!
彷彿已經看到我行雲流水般彈奏出了一曲優美的歌曲,周圍人掌聲如雷...
接下來就是實操。
當我正真的撫上琴,現實給我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明明堅硬無比的琴絃,在我手下彷彿細若遊絲,輕輕一彈就斷了。
“公主,你彈琴的時候怎麼還能偷偷用法力呢?這種捷徑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