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語收到過很多這樣的視頻。
赤條條的一對男女糾纏在酒店大牀上,極盡纏綿,女人高昂的喊聲和男人的低吼清晰入耳。
喬詩語強忍住嘔吐的慾望,關掉了視頻。
這就是她的丈夫,結婚三年,從來不碰她。卻在外面花天酒地,聲色犬馬。
“砰砰砰——”
門口傳來粗魯的砸門聲,婆婆王書蘭在外面叫囂:“你又躲在房間裏做甚麼?結婚三年,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你還有理了?還不滾出來做飯?想餓死我嗎?”
呵,你兒子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我一個人在家怎麼生的出孩子?
“開門啊!”
“嘩啦”一聲,喬詩語打開臥室的門,面無表情地看着門外的人。
王書蘭一瞬間被她冷情的目光嚇到了,反應過來後,指着她跳腳怒罵:“你竟然敢瞪我?誰給你的膽!你還當自己是喬家大小姐呢?一個不會生蛋的母雞,在我們家連傭人都不如!”
喬詩語心底諷刺又淒涼。
這就是她的家庭婦女生涯,自從嫁到了莫家,她放棄了高薪的工作,放棄了自己的一切。以爲只要她努力了,付出了,總會得到莫遠帆的心。
可現在看來,她放棄了所有,得到的不過是他們全家的厭惡……
“傻站在這裏幹甚麼!趕緊去給我燒飯!當自己是公主啊,孩子生不出,飯也不做,當初遠帆怎麼娶了你這個廢物……”
耳邊是婆婆尖利的謾罵,讓喬詩語心裏僅存的那點叛逆的因子猛然叫囂起來。
……
男人掐着她的腰,衝破障礙的瞬間,一滴眼淚從喬詩語的眼角滑落。
本來還瘋狂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輕輕吻掉了女人的淚珠,他耐心的握住了她的手,慢下了動作,似溫柔地安撫……
清晨的開發區,有腳步聲慢慢的走過來。
宮洺從夢中驚醒,睜開了鷹眸般的眼睛。
“是我!”梁淮安快步走了過來,“可讓我好找,你還活着就好。”
醫院。
一切檢查妥當,梁淮安送醫生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宮洺正在穿衣服。
洗乾淨臉的宮洺精緻的不像話,完全像是畫裏走出的人。可偏偏這樣的長相配上那一雙凌厲的目光,又增添了些許王者之氣。
“宮家那羣老東西,他們還真的是不遺餘力的想要你死!”梁淮安憤怒地道。
“你知道就好。”宮洺眸子暗了幾分,徑自扣扣子。
不經意間有一道曖昧的痕跡暴露了出來,梁淮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這是甚麼?”
等看清楚那是男女歡愛才有的痕跡,他當即跳起腳來,“你們宮家那幾位可真他麼的不是人,捅你幾刀就算了。還趁着你不能動,派女人來羞辱你。是知道你討厭女人,故意來這一出想噁心死你呢!那女人碰你哪了?”
宮洺的表情高深莫測,噁心他?如果真的噁心他,他們纔不會派那樣的人來。昨晚那個女人是第一次,而且……
宮洺想起了那種戰慄和讓他欲罷不能的滋味,頓時眸色幽深。
……
莫家祠堂。
“知道錯了沒有!賤婦!”
藤條一下一下抽打在着喬詩語身上,疼的她整個人都佝僂了起來,冷汗浸溼了她的頭髮。
她卻依舊笑着道,“我沒錯。”
王書蘭氣的倒仰,整個人如同瘋了一樣,拼命的抽打着喬詩語。
“你還以爲你是喬家大小姐呢,你們喬家早就敗落了。要不是我們遠帆可憐你,你現在連個乞丐都不如。你還求甚麼公平不公平,我今天就打死你!”
又是一道藤條抽下來,喬詩語直接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依舊在冰冷的祠堂。
身邊空無一人,只有前方的排位散發着陰沉的氣息。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是父親喬安國打來的。
喬詩語強撐着起身。
一接通,對方痛心疾首地道:“詩語啊詩語,你怎麼能去外面偷人呢!我已經找過遠帆了,你趕緊去和他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爸,我要離婚!”喬詩語打斷他的話說。
“我不同意!”
喬詩語搖搖晃晃地起身,聲音冷然:“無所謂你同意不同意,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