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七年,出國考察的丈夫突然失聯。
我變賣珠寶籌集資金,趕到異國他鄉,生怕他被歹人劫持。
卻意外發現他在國外的書房裏有一整面牆的芭蕾舞鞋。
而他正在爲輪椅上的芭蕾舞者戴上鑽戒,低領的舞服怎麼都遮不住吻痕。
女人懷裏那個小女孩的長相,與他如出一轍。
所謂的失聯,不過是幸福過了頭,忘了我這個妻子。
回程的私人飛機上,沈硯之跪在我面前,聲音沙啞:
“這些年你一直懷不上,媽教訓你,我也心疼。不如把孩子接回來,既全了你的名聲,又圓了媽的心願。”
“她是爲了救我才殘疾,你我夫妻一體,該理解我報恩的苦心。”
“你放心,等她教會你怎麼帶孩子,我立刻送她走。”
他說的冠冕堂皇,飛機落地後卻沒再看我一眼。
當看見他抱着孩子,推着輪椅上的她走向專車時,我拿出手機,給曾經粘人的腹黑小奶狗發出信息:
“當年你答應滿足我一個要求,現在我來討了。”
......
車沒有開回家,而是直接停在拍賣會現場。
……
“她曾經是頂尖的芭蕾舞者,爲了救我,腿才廢的。”
“你怎麼敢在小憐的傷口上撒鹽?”
“小憐根本就不會和你爭沈太太的位置,你何必這麼惡毒!”
這隻手曾溫柔地捧着我的臉說:“虞虞說的每句話,我都想聽。”
而現在,他絲毫不聽我的解釋,甚至用這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拼了命的掙扎,用力踹他。
“離婚!現在就離!”
“沈太太,我也不當了!”
“她爲你付出那麼多,她最適合!”
蘇憐眼中迸出狂喜。
可沈硯之猛地將我按在輪椅上,用皮帶扣緊我的腰。
“蘇虞,又開始玩欲擒故縱了?離婚?你捨得嗎?”
“我看你是當慣了沈家的大少奶奶,認不清自己了。”
“既然你看不起殘疾人,那我就讓你親自體驗體驗,小憐活着是多不容易。”
他讓人把我按在椅子上,模仿着坐輪椅的姿勢,捆住我的四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