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家保姆的兒子後,他仗着我的支持,害我家破人亡。重來一世,我改嫁了。
林婉是我爸司機的女兒。
爸爸待司機和保姆都親如家人,在一起熱鬧喫飯是常有的事,就如今天。
林婉害羞低頭,“我也喜歡阿澤哥哥,希望魏阿姨成全我倆。”
說着,兩人相視一笑。
我知道,魏澤這是也重生了。
他害怕仍像上一世一樣娶不到林婉,抱憾終身,所以先表明心跡。
“不行,我認定的兒媳婦,只有明月一個人。”
魏阿姨態度堅決,“明月,阿澤只是被人騙了,等阿姨跟他說清楚。放心,我肯定讓他娶你。”
魏阿姨看起來十分關心我。
我卻忘不掉,上一世,在我無依無靠的時候,她是何等頤指氣使,拿我當保姆使喚,說我甚至不如魏家的一條狗金貴。
她轉頭對林婉說道,“林婉,你別妄想了,你學歷相貌哪一樣能配得上阿澤。我勸你還是規矩一點,有點自知之明。”
魏澤激動道,“媽!你不要這麼說婉婉。在我心裏,婉婉單純善良,任何人都比不上她!”他生氣的瞪了我一眼。
魏澤從來沒有在外維護過我,我只以爲他不善與人爭辯。
原來,愛與不愛這麼明顯。
何遠說得對,我確實眼盲心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