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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爲我獨一無二的血液,京圈謝家便收養我給謝晚寧當血奴。
爲了有源源不斷的血源,謝家給我種下蠱蟲。
蠱蟲噬心,不僅靠我的血肉生血,還會操控我的慾望。
在我第99次因爲不受控制,跪着求謝晚寧幫幫我時。
她卻命人將我扔進了夜晚冰冷的泳池裏。
二十年非人的折磨,我這顆心早已腐爛。
當我決定離開時,她卻又後悔了......1
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野裏卻只有一片壓抑的昏暗。
我想動一下,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鐐銬摩擦皮膚的刺痛。
我的手腕內側遍佈着密密麻麻的針孔。
李叔面無表情地推開地下室的鐵門,走到我面前:“秦風,採血時間到了。”
我猛地睜大眼,恐懼像無數細密的針尖刺入我的骨髓。
冰冷的針頭刺破我的皮膚,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入旁邊的瓶中。
這樣被鎖在謝家地下囚室,像牲畜一樣被定期放血的日子,已經整整二十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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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沒的窒息感讓我本能地掙扎起來。
但我本就因失血和蠱毒而四肢綿軟,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下沉。
泳池邊謝晚寧的身影早已消失。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時,一個身影迅速向我游來。
她幾乎是立刻就來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帶向水面。
“嘩啦——”
我重新呼吸到空氣,死裏逃生。
我本能地攀附着她,身體因爲極寒而劇烈顫抖。
隨着我們溼漉漉的肌膚緊密相觸,我體內的噬心蠱,竟然不可思議地漸漸平息下來。
“你還好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沒死。
上了岸,她扶着我在池邊坐下。
或許是意識到我剛纔的狀態遠不止溺水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