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霜夕,你和我結婚都那麼久了,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的規矩。”陸稟議一臉不屑的看着角落,好像一隻正在示弱的小狗。
從結婚到現在,他明明白白的告訴過她,他們之間不能有愛情,不能有孩子,更不可能有除了利益之外的關係。
她竟然還在癡心妄想,以爲懷了孩子,陸稟議會回心轉意,可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那個男人卻懷疑她的孩子不是他的。
“陸稟議,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何霜夕從地上站了起來,失聲大喊了起來。
“那可由不得你。”陸稟議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傳來了一個管家的聲音。
“陸少,家庭醫生來了。”
“進來吧!”
何霜夕趁着開門的功夫想要逃跑,可是還沒有接觸到門口的時候,陸稟議大喊了起來:“給我攔下她。”
門口的管家和前來做手術的醫生護士一下子將她死死的攔在了門口,陸稟議優哉遊哉的走到何霜夕的面前,抬手用力的抓住她的下巴。
“何霜夕,你這砧板上的肉還想要掙脫,真是夠硬氣。”陸稟議停頓了一下子,又繼續說,“不過再怎麼硬氣,再怎麼掙脫也沒有用,你依舊是砧板上的肉。”
陸稟議甩開了何霜夕的下巴,轉身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手帕,微微的擦拭了一下手指,“開始吧!給我做乾淨點。”
何霜夕拼命的掙扎,試圖想要伸手抓住陸稟議的衣服,可是管家和家庭醫生的力氣太大,讓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視線中。
家庭醫生從一旁拿出一個針筒,狠狠的紮在何霜夕的手臂上,將針管裏面的液體全部輸入到了她的身體裏面。
沒過多久,何霜夕就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身上沒有半點力氣,在昏過去之前,她似乎看到了家庭醫生拿着甚麼東西。
不要,不可以。
那我是的孩子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何霜夕在心中拼命的喊着,可是似乎沒有人能夠聽到她的聲音,一切都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她彷徨,她害怕,不斷的喊着陸稟議的名字,可是回應她的,卻是無盡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