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在裏面嗎?”
柳笙笙敲了敲這間豪華套房的房門,手裏還託着兩瓶珍藏的紅酒。
繼母說這裏面住的是家裏的大客戶,讓自己務必把東西送到這位先生手上。
可是,柳笙笙敲了好一會兒,對方都沒有回應。
就在她以爲房間裏沒人的時候,忽然,有雙大手將她給撈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後,一具滾燙的男性身體就朝她壓了過來。
柳笙笙驚慌失措的大叫着,紅酒也被打翻,房間裏瞬間被這香醇醺人的氣息填滿。
“先生!我只是來給您送酒的,請你放開我!”
房間裏沒有一絲的光亮,她看不清對方,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位大客戶!
男人像是中了蠱,絲毫聽不見她在說甚麼,火熱的氣息將柳笙笙緊緊包裹着的同時,把她按進了沙發裏。
而他的雙手,輕而易舉地探進了她的裙底,因爲他實在是忍不了了,體內的那股慾火隨時都會奔湧而出。
“只要一會就好,別怕……”
男人的嗓音嘶啞得不像話。
柳笙笙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的掙扎想要逃脫。
“求求你了,放開我吧,我只是來送酒的,你要是需要女人,我可以幫你去外面叫!”
……
“爸!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柳笙笙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國峯,原本通紅的雙眼,直接流出了眼淚。
昨晚的委屈無人訴說,而現在,就連親生父親都要把她往火坑裏推。
吳春麗生怕柳國峯會心軟,便一把拽住柳笙笙的頭髮,狠狠威脅:
“別忘了你那重病的妹妹還在醫院躺着,你要是不嫁到厲家去,收不到厲家的聘禮,我們可沒錢給她治病!”
柳笙笙臉色一變,兩隻手緊緊地握着拳頭,父親的沉默更像是默認了這一切!
自己和妹妹的生死,對於他來說無關緊要,可是妹妹只有五歲,他怎麼忍心不管妹妹的死活?
重症監護室的費用,也是她一個人無法承受的……
想到這,柳笙笙忽然就笑了。
在這個家,她無非就是他們的棋子罷了,自己已經沒有了清白,嫁給誰也無所謂了!
“我嫁,我替柳媛媛嫁給那個瘸子,你們滿意了吧!”
坐在一旁的柳媛媛終於揚起了得意的笑容,勾着狐媚的雙眼,笑道:
“我的好姐姐,你和我長得那麼像,厲家一定不會懷疑的。從今天起,你就是代替我,成爲柳媛媛。”
……
三天後,厲家別墅。
……
辦公室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柳笙笙也抬頭看了過去。
男人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尊貴的氣質。
最重要的是,此人的臉部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英俊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醜陋傷疤。
被打擾的厲雲州有些不悅的打量了柳笙笙一眼,像是見到甚麼無關緊要的人。
視線直接略過她,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清冷的嗓音問道:“媽,您又替我做了甚麼主意?”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媛媛啊!你吳阿姨的小女兒,之前我就給你定過婚事的,你看看你們站在一起,多般配。”
艾青滿意的看着二人,提議道:“既然媛媛都來我們家了,不如找個日子把結婚證給領了吧。”
“不急。”厲雲州幾乎是脫口而出。
要不是母親就和人家定了婚約,他根本不會娶一個陌生女人當妻子。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碰了柳笙笙。
等他找到柳笙笙,他便會帶柳笙笙回厲家,和母親坦白昨晚的事情。
“厲家規矩多,結婚這麼重要的事,肯定要好好的挑選日子。”厲雲州冷聲補充。
柳笙笙不傻,聽厲雲州這麼說,想必是對自己並不滿意,所以纔會拖延時間。
心底像是鬆了一口氣,也跟着說:“對,等過些日子也不遲,這件事不着急。”
艾青就當是小兩口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點了點頭,也沒有逼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