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我們的愛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愛情,親情,你要哪一個?
誒,爲甚麼非要選擇?兩個我都要,不可以麼?
——
你很霸道呢。
——
霸道?我只是想......愛人,親人,都陪在我身邊,這算霸道麼?
——
呵呵,有時候,這都是奢望呢。
——
那我不管,兩個,誰都不能離開我!
“舞會——”蘇筱可捧住顏惜諾的臉蛋兒拼命捏她的臉,“你怎麼還是不去——”
“痛痛痛!”顏惜諾拼了命地從蘇筱可的“魔爪”裏逃出來,微微皺着鼻子揉着自己被蘇筱可摧殘的臉頰,“我爲甚麼要去?”
“爲甚麼?”蘇筱可瞪大了本來就有些圓圓的眼睛,“你這個校花是白當的?連學校最重要的舞會都不去?多少人還指望你去壓場子呢。”
“壓場子?”顏惜諾好笑,“每年都有程佳琪呢。”
“切,”蘇筱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兒,“濃妝豔抹驕傲地不可一世的女人,哪比的上你美麗動人傾國傾城嘛,惜諾——”蘇筱可拉長了聲調哀怨地看着顏惜諾,“你想低調一點我可還指望你出風頭呢,憑你那張臉完全可以把prince秒S無數次麼,幹嘛在這兒浪費資源?”
……
顏惜諾退後兩步,驚訝地望着這個內斂而張揚的女孩子。她忍不住想,如果她站在舞臺上,一定會光彩奪目吧。但這時候她不免又有些擔心,畢竟是四個大男人呢,她悄悄拿出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然而不消一刻鐘,四個人就哼哼唧唧地倒在了地上。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們最好馬上消失。”女孩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出十二分的寒意。
四個人狼狽地爬起來,憤恨地瞪了女孩子一眼。黃毛低聲說了句:“媽的,今兒栽的真窩囊!”然後趔趔趄趄地跑遠了。
看着這幾個人走遠,女孩鼻子裏哼出不屑的聲音。
“謝謝......”顏惜諾的“你”還沒說出來,那女孩看也沒看顏惜諾一眼,徑直朝前走去。黑色瘦削的身影十分倨傲。
顏惜諾微怔,繼而微笑,真是有個性的女孩子呢。她低下頭,從包裏拿出一樣東西,眼神恍然變得鋒利。
是一把藏刀。繁複古老的紋飾,刀未出鞘,但銀光閃爍仍有絲絲的寒意。
顏惜諾緩緩握緊刀柄。
這是這麼多年支撐她走過這麼多恐懼的勇氣支撐。
顏惜諾看了它半晌,然後小心地把它收進包裏。她再次抬頭向前走,就要拐向自己家的時候不經意瞥了一眼,意外地發現那個倨傲的身影現在路邊蹲了下來,幾次試圖站起來,都又突然縮了回去。
顏惜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像她的方向跑去。夜風有些冷,但她的額頭卻莫名其妙地沁出了汗,心跳也開始加速。
“你......怎麼了?”顏惜諾半跪在女孩身邊,看見她眉頭緊皺,右手握拳緊緊抵住胃部,身上還散發出陣陣酒氣,“是胃痛麼?”
女孩沒有說話,額頭上滲出冷汗。
顏惜諾掏出手機看看,已經十二點了,在這裏已經不可能打到車了。她低頭想了一會兒,說:“你今晚去我家好嗎?我家裏還有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