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死者的死亡鑑定報告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刑警急衝衝的跑了進來。
張隊疲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閉着眼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是刑警隊的隊長,自從這個案件的發生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
“死者王開,性別男,年齡四十六歲,初步判斷死亡時l間是在凌晨兩點,死亡地點在我市的童趣樂園裏,死亡原因初步斷定爲因下體被閹割所導致的失血過多而亡,死者手腕出也有多處因被麻繩捆綁而造成的擦傷,此外,死者腦後有一道明顯傷口,經過法醫鑑定傷口是由鈍器擊打所造成的傷口。”年輕的刑警小江抱着資料大聲的向男人彙報着情況。
“鈍器擊打?去查查是甚麼鈍器所造成,另外死者的信息調查的怎麼樣了?”
“死者是我市房地產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今年剛剛入選了我市十大優秀企業家,經常會做一些公益活動,在社會上的口碑一直很好,家庭情況的話,死者有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女兒,死者平日裏最愛護的就是他這個女兒,總是走哪都把他的女兒帶着,並且對她的妻子也是呵護有加,一直不離不棄,家庭一直很和睦並沒有甚麼矛盾,周圍的親戚朋友都覺得兩人結婚多年一直相愛如初,得知死者遇害的消息,他妻子直接暈倒了,醒來就一直吵着鬧着說一定要讓我們還他一個公道。”
張隊點燃一根香菸,頭疼的按着太陽穴,似乎這樣才能夠緩解他的壓力。
“他沒有和別人有過甚麼矛盾嗎,有沒有甚麼糾紛。”
“這個前段時間他們公司發生過一件大事,死者的祕書吳雅在家中跳樓自S,其男友接受不了事實,據說她男朋友還去死者公司大鬧了一場,不過因爲沒有甚麼實質性的證據,反倒其男友因違反行政治安管理還被行政拘留了幾天,這件事當時鬧得還挺轟動的。”
“張隊,我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其中一定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們當下首要的目標是找出S害王開的兇手。”
張隊將手裏的煙用力地摁進了菸灰缸,猛地站起身來說道。
“去派人繼續深入調查此事,查一下這個吳雅男朋友的信息,還有事發當晚王開行蹤的監控幫我全部調出來,一定不能給我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張隊一臉深邃地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高樓,從警十來餘年,破獲過大大小小不同的案件,可像這麼惡劣的案件,就算是從事刑警多年的張隊也是第一次遇見。本地的明星企業家被人綁在兒童樂園的鞦韆上,下體被人閹割死狀極其慘烈,而案發現場只留下了一段捆綁死者的麻繩和草叢中一個黑色的耳釘,其他指紋甚麼的都一無所獲。事件的影響極其惡劣,上級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三日之內抓住兇手。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外表是光鮮亮麗的明星企業家,實則背地裏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但即便再罪該萬死,也應該是交由警察來處理,而不是以個人的意願來進行處理,以暴制暴。
……
次日的清晨,一聲急促的叫喊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張隊,張隊,有重大的線索!”
張隊原本還惺忪的雙眼,一下睜了開來,直起身子揉了揉疲倦的臉,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問道“甚麼情況。”
“我們經過走訪調查,發現這個王開真不是個好東西,曾經假借工作之便對祕書實施**,並拍下其視頻長期威脅與其發生性關係,最後祕書因爲受不了這種打擊選擇了留下了遺書跳樓自S。這一點我們已經在王開公司電腦上找到了相關的視頻證據。而祕書的男友羅淼看到了遺書得知此事,去了王開公司大鬧了一場並揚言要S死王開,爲其女朋友報仇。”
“這個羅淼現在在哪裏調查清楚沒有?”
“我們走訪調查到他因爲鬧事被拘留了7天,幾天前被放出來了,現在應該在家中。”
“帶兩個人,跟我去這個羅淼家中調查一下。”
張隊一把抄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像外走去。
“嘭嘭嘭”
一陣敲門聲過後,良久,只見門慢慢的打開,一個男人的臉在了幾人面前。只見男人鬍子拉碴,一身濃重的酒味,一雙眼睛像冰窟一樣冰冷的看着衆人。身後的年輕的刑警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房間裏,已是垃圾遍佈,滿地的酒瓶,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隨着風的流動飄向了衆人,就連幹了多年刑警的張隊眉頭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羅淼是吧,我們是刑警支隊的,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找你瞭解些情況。”張隊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警官證擺在男人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找我瞭解甚麼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狀況,我現在沒心情招待你們,你們趕緊走,別來打擾我。”男人眉間微微皺起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說罷就要將門關上。
張隊見狀一把將門抵住,一邊用力的頂住門一邊急忙吼道“王開死了,我們現在懷疑你是兇手,你身上有很強烈的S人動機,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不在場證明的調查,你最好配合我們!”
男人聽後倏地愣了在了原地,張隊一發力,門便被輕鬆撞開。
“他死了?他怎麼死了?他不應該這個時候死啊。”男人倒在地上神情癲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