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開,我被寄養在大伯家,成爲他們的肉中刺。
可誰說低窪地開不出一朵花呢?
我希望自我之後,我愛的人可以得到一線生機。
江恆的母親不喜歡他。
江恆的親生母親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住在一起大院裏,一些消息都是共通的。有人說江恆的親媽是被現在的後媽氣死的,原本這後媽是想把孩子送走的,但江恆的爸爸很強硬要將他留下。
如今江恆父親的身體不好,後媽眼看是坐不住,開始作妖。
在這方面,我對他是有一些感同身受的,所以多少會偏袒他一些。婆婆經常喊我去家裏坐坐陪她打麻將,可幾個月過去,也沒有從我嘴裏套出來一些甚麼。
倒也不是我刻意隱瞞,主要是我也不知道。
江恆與我見面不過是每天的晚上,白天我們兩個各忙各的。
晚上我睡着之後他纔回來,而我醒來開始忙我的事情,他已經在公司忙活。
我有時候會出差,他也經常,房子不過是我們兩個人名義上的家罷了。
我想着這麼勤懇的老闆,算是公司工作人員的福氣,能夠把公司全部繼承過來也很好,只不過這個後媽,不知道該如何安防。
時間來到年終,這也是我們婚後第一次在媒體前面露面,城裏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往年跟在大伯身邊,隨着堂弟社交,如今我站在江恆身邊,鬆鬆的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着與來人打招呼。
四面都有目光向我看來,探究的、嫉妒的、豔羨的、輕蔑的。我看過去,大多數是一些名伶,作爲女伴前來,他的皮囊確實讓人肖想。
我捏了捏他的胳膊,與他小聲交流
“這麼多好看的女子,你寡了那麼久,就有沒有心動的?”
“不會說可以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