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陵陽城破,叛軍寧王和他的同夥已盡數伏誅。”
“嗯。”
女帝李玄月點了點頭,淡淡道:“靈兒,咱們今天是微服出訪,你得叫我甚麼?”
“公子!”
女官靈兒伸了伸舌頭,不解道:“這次寧王伏誅,陛......公子您不開心嗎?”
“意料之中的事情,有甚麼好開心的。”
李玄月突然被停了下來,看向前方一片大湖,湖邊靠着幾十艘奢豪花船,其中一艘船中傳出悅耳琴聲,還伴隨着動聽婉轉的歌聲:“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我敢給就敢心碎......”
“公子,戰事結束,咱們也該回京了,郭將軍催了好幾次了,朝中大臣也不同意......”
靈兒在旁邊絮絮叨叨,這時有個身穿勁裝的魁梧男子趕了過來,剛要說話,李玄月伸手製止,凝神聽完整首歌,驚訝道:“好獨特的曲子,彈奏者定是個高手,咱們進去看看。”
“公子,咱們該回去啦!”魁梧男子面帶難色,“郭將軍特意叮囑,叛軍餘孽尚未肅清,很有可能逃到這青田縣來。”
“怎麼?你堂堂皇宮侍衛,號稱京城第一高手,連幾個叛軍餘孽都應付不了麼?”
李玄月不等他說話,徑直朝花船走去。
侍衛和靈兒對望一眼,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
此時的花船內,唐宋手持賬本,不住的搖頭,“不行啊,這個月業績下滑了百分之十,怎麼搞的?老張,你懈怠了啊!”
站在旁邊的老張苦笑道:“這真的不怪我啊,寧王造.反,整個陵陽郡到處都是叛軍,戰亂來臨,客人銳減,下滑百分之十已經是極限了。”
……
青田縣衙門口人頭攢動,聽說有外地商人來告官,不少百姓都跑來看熱鬧。
“升堂!”
一聲吆喝響起,兩側皁班迅速就位,一個身穿官袍的年輕人.大步上堂,慢悠悠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告官啊?”
“又是你!”
李玄月瞪大眼睛,沒想到這個無恥之徒竟然是青田縣令,怒道:“身爲朝廷官員,你竟然跑去花船p妓!”
“放肆!”
唐宋猛拍驚堂木,“本官是去視察民情,幫扶本地商人,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官p妓了?”
“你......”
李玄月一時氣結,點頭道:“好,我要告花船老闆,他坐地起價,宰外地商客,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心商人!”
另一頭的老張立即叫屈:“冤枉啊,大傢伙給我評評理,我們仙湖舫明碼標價,接待的客商沒少說也有好幾萬,從沒人說價格不合理的。”
靈兒怒道:“我們上船甚麼都沒做就要八十八兩銀子,你覺得合理嗎?”
唐宋笑呵呵道:“本官當時在場,看得清清楚楚,你們要體驗天庭主題套餐,入門就是八十八兩銀子啊,再說你們公子和如霜姑娘抱作一團,玩的不是挺開心嗎?怎麼就甚麼都沒做呢?”
趙寒松道:“那也不值八十八兩銀子,我們京城也六十兩銀子頂天了,別以爲我不知道行情,你們區區青田縣,還能比京城物價更高不成!”
李玄月微微錯愕,用怪異的目光看了眼趙寒松。
趙寒松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當着女帝的面掀了老底,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