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心臟不好,但那方面又需求大,還愛玩些刺激的。
我擔心他心臟受不了,每次不管多麼高難度,都默默配合。
後來我在家裏發現了48個攝像頭,洛銘軒電腦的隱藏文件夾了裝了兩百多個G的視頻。
原來他跟朋友打賭,“等我收集夠南梔一百個姿勢,刻成光盤,兄弟們一人一份!”
我默默處理掉視頻,給冷戰的母親撥回電話。
“是我錯了,我不該任性悔婚的,五天後我就回家,我欠路然哥哥一個道歉。”
1
病房裏的大牀響個不停。
“阿軒,你,你輕點,外面還有人呢,萬一......”
“怕甚麼,我們每天這樣做,大家都習慣了,而且視頻都拍着呢,還在乎別人看?乖寶,腰再放軟些。”
“可是你的心臟,阿軒,這樣太刺激了,它會受不了的。”
南梔有些擔心地摸了摸洛銘軒的胸口。
“這麼怕我死啊?”洛銘軒勾起個邪魅的笑,“雖然是移植的,但我適應得很好,對付你絕對是綽綽有餘。”
南梔還想再說甚麼,卻被洛銘軒猛烈的動作拉入慾海之中。
外頭青天白日,連窗簾都只是一層薄薄的紗。
……
2
洛銘軒皺起眉頭,一把將手機奪回,“瞎說甚麼!那女人是給死人化妝的,一身臭氣,我追她不過是因爲當年她當衆潑煙煙紅酒,害她氣到哮喘病發作而已。”
煙煙?是她同校不同系的師妹。
一年半以前的校友會上,南梔因爲入殮師的職業被幾個死對頭圍着嘲笑,宋雪煙也在裏面。
問南梔累死累活伺候死人,能賺幾個錢;
問南梔給看過多少老男人的身體,那處大的時候,會不會想去舔一舔;
問南梔整天窩在火葬場,身上一股子是屍臭味兒,回家父母就不嫌惡心嗎?
宋雪煙說話實在太過難聽,南梔忍了又忍,在她提及自己父母時,終於控制不住情緒,抄起旁邊的紅酒,整杯潑到了她臉上。
只是一杯酒而已,比起宋雪煙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輕了。
可她卻直接倒在地上,捂着嘴滾來滾去。
“救命!快叫救護車,雪煙氣喘犯了!”
南梔當時也有點嚇到了。
這是她第一次與人起衝突,爲了賠罪,後面還特意跟着去了醫院,付了醫藥費後,買了一堆水果補品給宋雪煙道歉,都被她閨蜜給扔到了樓底下。
挑釁的是宋雪煙和她的閨蜜們,南梔誠心道歉,但她們不領情。
南梔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