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紀小姐這是多發性骨髓瘤,你還是儘快聯繫你的家人,讓他們來做骨髓配型,別耽誤了時間。”
紀千語只覺得滿心苦澀,她的丈夫陸明城恨她入骨,根本不可能會爲了她來配型。
在這個世界上,她早就孑然一身了。
收好病例,她腳步沉重的回到陸宅,剛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男人壓抑的喘.息和女人忘我的呻.吟。
“哥哥!”房間內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喚,紀千語整個人呆在原地。
沈清雪竟然醒了!
就這時,陸明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赤.luo的背脊上佈滿了女人的抓痕。
看到她的時候,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去把房間打掃乾淨!”
她木然的走進房間,看着滿地糾纏在一起的衣服,目光緩慢的望向了靠在牀上的女人身上。
沈清雪滿臉潮.紅,半露的胸上遍佈了吻痕,得意又挑釁的看着她。
她甚麼也沒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打掃完整個房間的。
拎着垃圾走出門,就看到陸明城點着香菸,靠在牆壁上眼神銳利的盯着她。
她紅着眼睛望着陸明城:“爲甚麼是她!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爲甚麼偏偏是沈清雪!”
“爲甚麼不能是雪兒?”陸明城看到她臉上的痛苦時,露出了一絲隱隱的期待,“還是說你難過嫉妒了?”
……
2
她吃了太多的止疼藥,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牀。
當她收拾好下樓的時候,發現家裏來了許多人。
問了傭人才知道,因爲沈清雪甦醒,陸明城特地舉辦了宴會慶祝。
那些富二代們都來了,沈清雪穿着一身雪白的長裙,手中搖晃着紅酒杯,依偎在陸明城的身邊,接受他們的吹捧。
“這麼多年清雪可算是醒了!明城這麼多年一直在等你!”
“你這陸家的小媳婦就快要上崗了,我們大家都等着喝你們的喜酒呢!”
沈清雪一臉嬌羞的躲到陸明城的懷裏:“哥哥,你看他們!”
而陸明城也像是保護者一樣將她擁入懷中,引起一陣一陣的喝彩聲。
紀千語下樓的時候,衆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這種場合她怎麼敢出來丟人現眼?”
“就是一個暖牀的女人,也敢到正主面前放肆!”
她和陸明城沒有辦婚禮,大家都當她是陸明城的情人。
只有少數幾個知道內情的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耐人尋味。
而她只覺得可笑,她都快要死了還在意這些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