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失憶後,愛夫如命的燕時瑤一反常態,養了一府的男寵。
中秋這晚,她與美男在院子裏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沒注意到剛從太醫院回來的丈夫。
“本公主不妨告訴你們,失憶是假的,我只不過是想借此風流一番,等玩夠了我還是會回到阿珩身邊。”
她沾沾自喜,可站在身後的云溪珩卻身子一軟。
低頭望了一眼手裏耗盡心神才製成的藥,云溪珩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失憶是裝的,自己這麼多天辛苦製藥、這麼多年深情付出,終究是錯付了。
......
院子裏一陣鬨笑,左右男寵又給燕時瑤倒滿了酒,恭維問道:
“那公主打算甚麼時候恢復記憶,到那時會不會把奴家們拋棄?”
立於廊前的云溪珩死死地盯着燕時瑤,卻見她把酒一飲而盡、高聲談論:
“玩了那麼久也該收手了,半月後本公主就做回阿珩的好妻子,繼續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燕時瑤又挑起男寵的下巴,調侃道:
“至於你們,先好好表現,本公主會選一個留下。”
男寵們含笑歡呼,個個爭着晚上侍寢,還有人問:
“公主殿下和駙馬好了這麼多年,怎麼就沒個一男半女呢?”
……
他緊握成拳,強迫自己忽視燕時瑤旁邊衣着暴露的男寵。
“殿下,這是我爲你準備的禮物,待你恢復記憶了再打開。”
“好啊,那本公主先多謝駙馬了。”
燕時瑤漫不經心地接過和離書,又隨意塞到書桌一角,戲謔挑眉道:
“駙馬怎麼還不走?難不成是想留下來與司安一起侍奉本公主?”
燕時瑤口中的司安,此刻正摟着她的細腰,滿臉玩味。
“駙馬,要不今晚讓奴家教教您,如何才能把殿下伺候得更舒服?”他挑釁道。
云溪珩呼吸一滯,他微微用力握拳,咬牙擠出一句:
“不必了,我還沒自輕自賤到要向男妓請教的地步。”
“云溪珩,你放肆!”
燕時瑤一拍桌案,青筋暴起。
“司安從前賣藝不賣身,他纔不是甚麼男妓,本公主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立馬給司安道歉!”
看到燕時瑤如此維護司安,云溪珩不禁心頭一涼。
“公主殿下,我是你名正言順的駙馬,府上的男主人,你真的要讓我給一名男寵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