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程偲元送走參加公公葬禮的最後一批客人,裹緊衣服往回走。
剛走到靈堂門口,就聽到一個女聲似痛似泣的嚶嚀。
程偲元頓時僵在原地,寒毛直豎,是...鬧鬼了?
“嗚...景書...不要,這是你父親的靈堂。”
是謝景書小媽,俞秋絮的聲音。
聽着這曖昧的聲音,程偲元不由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看向室內。
靈堂角落,謝景書正把他的小媽按在牆上,親得難捨難分。
謝景書聲音嘶啞,“小媽,從我二十歲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這樣做了。”
俞秋絮臉色緋紅,喘着說,“不能,我們不能,這樣既對不起你父親,也對不起偲元。”
她說着這樣的話,手卻緊緊地環在謝景書的脖頸上。
只聽謝景書不屑地嗤笑一聲,說,“我爸已經死了,至於程偲元,我娶她不過是因爲她長得像你罷了。”
謝景書娶她,只是因爲她長得像他小媽?
在謝景書心裏,她只是一個替身?
程偲元軟着腿倒退兩步,眼淚大滴大滴落下。
……
2
剛上二樓,謝景書就一把抱起俞秋絮,扔在了大牀上。
謝景書呼吸粗重,“小媽,你知道嗎?每次我睡程偲元的時候,都要把她想象成你。”
程偲元心中劇痛。
曾經有人說過,她的側臉很像俞秋絮。
程偲元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結了似的,這是一種怎樣的羞辱?
三年的婚姻,一千多個日夜。
原來,謝景書每一次在牀上,都看着她的側臉,把她想象成他小媽!
程偲元看了一眼樓下黑漆漆的靈堂,眼淚掉得更厲害。
謝景書父親的屍體就擺在一樓,屍骨未寒。
可是他卻在二樓跟他的小媽做出這種禁忌的事。
謝景書父親對他那樣好,親生父親死了,他竟然一點都不傷心。
連等到他父親出殯都不行,就這樣急不可耐。
一心只想着跟他小媽纏 綿,簡直沒有人性!
程偲元咬着脣,暗暗發誓,她一定要離開他,絕不會替他們遮掩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