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好不容易等到蕭盡深沒有回來,楚安然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可剛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就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響。
“砰!”房門被人踢開,楚安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從牀上拉下來,一分鐘後,狠狠的被推在地上。
膝蓋和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嘴巴都未張開,頭髮又被人一把抓起,像是整個頭皮都要被人拽掉一樣,緊接着,楚安然就聽到那如同撒旦般的聲音傳來。
“楚安然,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打婉婉的主意!”
被他狠狠甩在地板上,身體磕在不知道甚麼尖銳的地方,鑽心一般的疼痛傳來,楚安然甚至連口氣都來不及喘,雙手就被狠狠踩住,眼前一陣發黑。
“蕭盡深......發生了甚麼......我......”
楚安然話還沒有說完整,就被蕭盡深提起來,眼睛終於能夠看清東西,只是在她面前的卻只有蕭盡深那張震怒的臉。
“楚安然,除了裝傻,你還會甚麼?”蕭盡深眼中帶着猩紅的怒火,拽着她頭髮的手轉到脖頸。
被人鉗制着喉嚨,雙腳離地,失去了支撐的楚安然雙手扒住蕭盡深的手腕,雙腳不斷地撲騰,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看着這樣狼狽的樣子,蕭盡深再次怒從中來,厭惡地將她甩在地上,居高臨下望着楚安然。
楚安然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過了好久才順暢的呼吸上來,一臉淚水,抬起頭痛心地看着蕭盡深,沙啞開口:“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楚婉不是在國外嗎,爲甚麼蕭盡深會這樣質問自己?
見她這個時候還在逃避,蕭盡深更加憤怒,卻連地下生跟她對話的興致都沒了半分,一隻腳抬起楚安然的下巴,冷冰冰道:“過幾天就是婉婉回來的日子,你卻打電話給她,你到底說了甚麼讓她受了刺激!”
“婉婉現在舊疾復發進了醫院,回國的日期延遲了整整一週!”
楚安然心裏大驚,她連楚婉甚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再者說她連楚婉在國外的電話都不知道,又怎麼會打電話過去刺激楚婉!
……
“賤樣......”
眼淚順着眼角而下,楚安然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在蕭盡深的眼裏,她從來只有過錯,不算是六年前那場綁架,還是楚婉的離開,亦或者今日楚婉延遲迴國。
從地上爬起,她的手因爲蕭盡深剛纔的踩碾疼痛不堪,用胳膊支撐着站起來,看着滿目瘡痍的雙手,楚安然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失聲痛哭。
她不是沒有告訴過蕭盡深,六年前出賣他的人不是她,她不是沒有告訴過他,害的伯母身亡,子恆哥昏迷的人不是她,可是蕭盡深沒有一次相信過她,即便他只要開口叫人查一下,就會知道楚婉延遲迴國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草草收拾了身上的傷口和地上的狼藉,楚安然誰的昏昏沉沉,很快就被電話吵醒。
“楚小姐,總裁的電話落下了,麻煩你送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半點恭敬,甚至是帶着嘲諷,話一說完就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疼,每一次被他粗暴對待後她都是全身散架一般的疼痛,但一想到蕭盡深急着用手機,楚安然略微收拾一番就出了門。
雙手沒來得及處理,微微用力都疼的要緊,卻沒料到剛拿起手機就有電話進來,她沒有仔細看就接了起來。
“盡深,我好想你,好想早點回來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隱隱的哭腔,聽起來很是委屈。
“如果不是身體不爭氣,我現在都看到你了。”
楚婉柔柔的聲音傳進楚安然的心裏,像是被人悶悶的打了一拳。
“他在公司,手機落下了,要**的話等會吧。”楚安然淡淡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蕭盡深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