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每晚都努力勾引季明笙。
哪怕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他也只是用那雙淡漠的眼睛描繪我的身體,像是對待一件不甚滿意的藝術品。
“這裏再瘦幾分,線條會更美。”
我以爲他眼中只有藝術,直到一次半夜醒來。
看見他對着一副畫像律動身體,喉間溢出隱忍喘息。
畫像裏那張臉我十分熟悉。
正是我的侄女,也是他最驕傲的學生,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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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每晚都努力勾引季明笙。
哪怕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他也只是用那雙淡漠的眼睛描繪我的身體,像是對待一件不甚滿意的藝術品。
“這裏再瘦幾分,線條會更美。”
我以爲他眼中只有藝術,直到一次半夜醒來。
看見他對着一副畫像律動身體,喉間溢出隱忍喘 息。
畫像裏那張臉我十分熟悉。
正是我的侄女,也是他最驕傲的學生,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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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下脣,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穿着特意買來的黑絲短裙,貼在他身上。
他卻蹙眉抽出手,聲音不冷不淡。
“晚上有事,不方便。”
原來他口中的不方便,就是要對着自己學生的畫像意銀。
……
2
醒來,病牀前空無一人。
“你醒啦。”護士正在查房,見我睜眼,鬆了口氣,“你的左腎沒保住......”
護士一臉同情和抱歉,“不過一個腎也不影響,你該慶幸幸好不是心臟。”
我茫然地摸着小腹上厚重的紗布。
昏迷前,男人的癲狂在腦海裏浮現。
我撥通報警電話。
“喂,您好,我要報警,有人故意傷人,我有傷情證明!”
警察嚴肅起來,“好的,請登記一下您的姓名和事故地點。”
“白霧,小幸運歌房,請您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隔着電話,我聽見警察疑惑的聲音。
“您確定嗎?這起案件我們已經處理完了。一位叫做季明笙的先生,已經以受害者丈夫的身份出具了諒解書,傷人者已經被釋放了。”
“甚麼?!”
我木然地聽着電話裏警察地聲音。
連甚麼時候掛斷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