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樹上知了在不停地叫喚着,不清楚是在哪個角落裏的青蛙在一旁伴奏。
李婉從生活了幾年的黎市回到鄉下老家。
自從父母出事後,李婉再也沒有回來過。
如果不是因爲那個人,李婉想自己可能會在黎市待一輩子吧。
看着眼前陳舊的木屋,小時候的回憶浮現在腦海,李婉慢慢的紅了眼眶。
拿着保管了幾年的鑰匙,李婉打開了大門。
院子裏長滿了雜草,記憶中很大的棗樹,現在才發現原來很小。
推開房門就是客廳,客廳很小,也很簡陋。
客廳左邊是父母的臥室,臥室後面有個簡約的木梯通向二樓,右邊則是李婉的房間。
李婉四處看了看,索性無事,便開始收拾起來。
因爲提前跟大伯打了招呼,所以水電還是有的,收拾起來也不麻煩。等她把一樓收拾好,才下午1點多。
“也不知道那個東西還在嗎?”李婉走向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堆滿了雜物,但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記憶中的箱子。
打開箱子看到的是一個小木盒,小木盒的來歷有些特殊,那是一個奇怪的年輕人給她的。
李婉8歲多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效果。
……
空間的大樹居然結了一個果子,因爲還小,看不出是甚麼品種。
一旁池塘的荷花已經變成蓮蓬,不過還沒有成熟。
她又試着去開了下木屋,發現還是不能打開。
李婉將買了的種子一一種下,便出了空間。
簡單洗漱後,李婉坐在牀上,拿着電腦開始了工作。
雖然已經辭職,但還有些交接工作,需要她親自操作。
忙好了這些,已經很晚,她卻有些睡不着。
想到前幾天看見的一切,李婉現在都覺得噁心。
當時,她出差提前回到跟男友張文共同居住的家。
剛到門口,就聽到張文和女人發出奇怪的聲音。
打開了房門,就發現張文居然和公司老闆的女兒睡在了一起。
她被氣的失去了理智,扇了張文一耳光。
而張文竟然還了她一耳光,並和那個女人一起嘲笑她,說她相貌普通又沒錢,她悲痛欲絕。
次日,李婉去公司,還被開除了工作。
回想着渣男賤女的話,李婉看着天空,不同於城市的渾濁,農村的天空滿天星辰,美極了。
……
雖然體力和力氣都有加強,但李婉揹着顧鈺半個多小時了,還是有些喫力。
“……”
顧鈺臉黑成碳,感覺某個部位有不可言說的感覺!
李婉好像沒有發現背上男人的不對勁,繼續道:“天快黑了,這裏的山不是那麼安全,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下山。”
顧鈺咬牙說道:“我可以自己走”
李婉轉頭看着他,眼神很是懷疑。
感受着沒有知覺的左腿,顧鈺沒有再掙扎。
幾分鐘後,他開口道:“你要多少錢?”
“甚麼?”李婉有些驚訝。
“我說你要多少錢,如果是個普通人,你可能纔不會管吧,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顧鈺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還有一身的高定休閒裝,更加確定這個女人有心機。
李婉覺得自己被侮辱,很是生氣的將人放下,“你就在這待著吧!這山上可是有老虎的,你把錢給它吧!”說着自己向山下走去。
顧鈺:“……”
……
說走就走,下了山,李婉先給自己買了喫的,喫飽後,她在小賣部的凳子上坐着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