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時裝週,休息室。
地上是散亂的女士文胸、絲襪、套裙,室內精緻的化妝鏡裏呈現出兩具交纏的男女身影……
穿着十幾厘米高跟鞋的白悠然,單腳顫巍巍的踩在地上,另一條腿,則是盤在男人有力的腰肢上。
她死死咬着嘴脣,不發出一點聲音。
霍沉淵瞧着她隱忍的模樣,動作反而更加粗暴,硬是逼得她吐出了聲音……
好不容易,一切終於結束。
霍沉淵沒有半分停留的抽身而退,隨即整理好衣衫。
沒了他的支撐,白悠然雙腿痠軟,跌坐在地上。眼前湧上一圈黑霧,是貧血症犯了,她很快忍下去,費力撐起虛軟的身體。
“霍少,你答應給我的邀請函,現在可以給了吧?”白悠然臉上紅暈未褪,漂亮精緻的眼眸也猶帶着水色,滿是媚態而不自知。
霍沉淵盯着她,見她衣衫不整也不管,迫不及待就問他要邀請函,脣邊笑意漸漸殘忍起來:“這麼想要去臺上走秀嗎?”
白悠然好不容易纔拿到這個機會,就算是豁出命,她也一定要上去。
“霍少,你答應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
“好。”
霍沉淵向來說到做到,他一句話,就能斷了她一輩子的前途。
霍沉淵饒有興致的一笑:“很好,去吧,去舞臺上,好好表現。”
……
白悠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T臺上下去的,好像是有人把她拉下去的,可她完全沒了印象,耳朵裏只有記者和粉絲們指罵她的聲音……
“這種沒有一點專業素養的女人,不配上T臺!”
“丟臉!”
不配,丟臉……
“不,我可以做得更好的,如果再……”白悠然的喃喃自語還沒說完,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白悠然,你故意的是不是?!”眼前站着的是顧錦苒,她所在娛樂公司的老闆,“你知不知道這場走秀對我的公司有多重要!現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白悠然嘴角滲血,臉上冒出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我不是故意……”
“啪——”話沒說完,顧錦苒又給了她狠辣的一耳光,“你還嘴硬!你就是見不得我和沉淵好!”
提起霍沉淵,白悠然的後背繃了起來,臉上一片慘白。
“這次的損失,我回去再和你算!”
白悠然狼狽回國,而國內網民早已把她罵得狗血淋頭,說她根本沒有模特的基本素養,完全是陪睡上位,專門到國外去丟臉的……
顧錦苒的娛樂公司股價也因此暴跌,幾近封盤。
而受到挑撥的粉絲怒氣仍舊不減,浩浩蕩蕩的聚集圍堵在顧錦苒公司樓下,要求白悠然出來當面道歉。
此時的白悠然,已經被關在辦公室裏一天一夜了,從回國到現在,顧錦苒吩咐經紀人,不許給她水和食物,要白悠然好好反省。
……
白悠然遠遠聽見了腳步聲,尖銳的高跟鞋聲音,以及她最熟悉的,霍沉淵的腳步聲。
心臟狠狠的揪了起來,白悠然往椅子裏縮了縮,她不想見到他們。
尤其是,在她身體裏放那樣東西的霍沉淵。
可開門的聲音,還是勢不可擋的傳了過來,門板哐當一下被推開,顧錦苒高高在上的走了進來,霍沉淵跟在後面,眸光晦暗的盯着狼狽而蒼白的白悠然。
“白悠然,你知錯了嗎?”顧錦苒問。
白悠然摸了一下她仍舊紅腫發疼着的臉,垂下睫毛,輕聲淡淡道:“對不起。”
顧錦苒眉頭狠狠一皺,她厭惡白悠然這個不卑不亢的態度。
“認錯是你這樣認的嗎?”她三兩步走過去,揚手就又要打白悠然的臉。
白悠然認命的閉上眼睛,可那巴掌,卻沒揮下來,霍沉淵扣住了顧錦苒的手腕。
顧錦苒詫異道:“沉淵,你這是心疼她了嗎?”
霍沉淵勾脣笑起來:“我是心疼你的手,她臉皮那麼厚,你打下去,疼的不是你自己嗎?”
顧錦苒被哄得高興,放下手腕,又不甘心道:“可她害我的公司股價跌成那個樣子,難道我就要這樣放過她嗎?她讓我虧損了好幾千萬!”
霍沉淵側眸,眼底似乎帶着嘲諷的笑:“白悠然,你還不跪着給苒苒認錯?”
白悠然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霍沉淵。
他就這麼喜歡侮辱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