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音樂聲刺激震耳,燈火炫彩斑斕,可蘇昕冉卻一點也坐不住。
她名義上的‘未婚妻’溫詩苓正坐在她的腿上,端着一杯酒,撒嬌要蘇昕冉喝。
蘇昕冉一邊拉着距離,以免被溫詩苓識破她束胸衣下裹緊的胸部,一邊推拒說:“我真的喝不了那麼多了……”
“你不喝,那就是不愛我!”溫詩苓撅起紅脣,她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委屈又憤怒道,“我們都交往兩週了,可你還從來不吻我,不碰我!這也就算了,現在連酒也不喝!你是不是想要分手?”
“不是!”
蘇昕冉辛辛苦苦女扮男裝了半個月,可不想功虧一潰,讓父親的公司不能得到溫家的救命投資。
“我喝,你別生氣……”她一口悶了酒。
“我就知道阿宸最愛我了!”溫詩苓叭的一口親在她臉上。
蘇昕冉攬着溫詩苓的腰,滿臉賠笑。
幾分鐘,她身體裏忽然湧出一股陌生的潮熱,腦袋也暈乎乎。
糟了!
那酒恐怕有問題。
“阿宸……”溫詩苓勾着她的脖子,扭動身子,“我們做好不好?”
蘇昕冉腦子裏亂成一團,她可是個女的,怎麼能和另一個女人做得起來!
“我……我想去廁所!”她慌張的扔開了溫詩苓,慌不擇路的衝向最近的樓梯入口。
……
溫元洲從沙發上坐起,宿醉後的頭疼讓他眉頭一擰,他壓了一下額頭,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他在應酬上被人灌醉了酒,好不容易從酒桌上脫身,助理將他送到自家酒店專屬於他的套房內,可是他正準備休息時,一個不着衣物的赤裸身軀如游魚般鑽進他的懷抱。
他摔門離開後,本想聯繫助理,卻找不到手機的蹤跡。
沿途找到了這個酒吧,本想在休息室裏睡一覺,抵消酒意,但沒想到,被另一個女人,投懷送抱。
回憶起那個女人的滋味,溫元洲意外的沒有噁心和排斥。
他環顧休息室,地面上只有他一個人的衣服,凌亂的扔在地上。
那女人,跑了。
溫元洲眸色深了深,想起昨晚那個女人的主動熱情,他又冷冷一笑,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可不喫這一套。
他起身走下沙發,這纔看見茶几下遺落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頂男人的假髮。
溫元洲厭惡的皺眉,揚手直接扔掉,誰知道這是哪個禿頭男人留下的東西。
他穿好衣服,毫無留戀的離開了休息室。
……
蘇昕冉一路狂奔離開,直到遠離了那個酒吧,她纔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捂着胸口懊悔起來。
她的第一次,就這麼白白給了溫元洲那個可怕的混蛋!
……
蘇昕冉回到房間裏,卻根本睡不着。
父親的責罵,昨晚的混亂,讓她心煩意亂。
泡在浴缸裏,蘇昕冉還是偷偷的哭了一場,哭完以後,她從浴室出來,就給溫詩苓發消息。縱使心裏再難受,戲也得繼續演下去,她家,需要錢。
溫詩苓的電話立馬回了過來,怒氣衝衝的:“你昨晚去哪裏了?是不是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蘇昕冉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換了一副低沉沙啞的聲音,哄道:“苓苓,你先別誤會,我沒有跟人鬼混。”
她假裝自己不知道溫詩苓給她下藥的事情,一副茫然的口氣說:“我昨天在洗手間,突然渾身發熱,腿腳發軟得站都站不住,幸好洗手間有個好心的路人,把我送到醫院去了……”
溫詩苓還不肯作罷,兇道:“那你生病了,怎麼不來找我?你心裏,真的有我這個女朋友嗎?”
蘇昕冉連忙哄一通,好不容易纔撫平了溫詩苓那不講道理的怒氣。
“我可以原諒你昨晚的錯誤,但你得贖罪。”溫詩苓忽然調子一軟,嬌媚起來,“今晚,你到我家來找我……”
這是,還不死心的要睡自己嗎?
蘇昕冉頭皮有些發麻,她可沒有那個能把溫詩苓睡了的工具!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願意?”溫詩苓氣道,“你一直不肯碰我,怎麼,你想分手嗎?”
“不是不是。”蘇昕冉咬牙,爲了蘇家,她就硬着頭皮上吧,到時候見招拆招,“我來,我肯定來找你。”
“這還差不多,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蘇昕冉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