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必是大齊史上最成功的的替身。
侍奉陛下的第一年零三個月,昏睡數日的天子終於悠悠轉醒過來。
第一件事,便是死死地拉着我的手臂降旨。
“傳孤旨意,封陳氏爲婕妤,賜居元懿館。”
“陳解語,你生生世世都別想逃開孤的身邊......”
......
我是個替身,皇上白月光的替身。
作爲一個合格的替身,我白日是最末等的宮女,晚上又要行侍君之責,差點兒累斷了我的老腰。
而楚稷那個狗東西,只會喫着我洗的葡萄,穿着我洗的衣服,睡着我暖好的龍牀和龍牀上的我......
然後喚着我姐姐的名字——陳隨雲。
我姐這朵還沒盛開就凋謝了的黑心蓮名字取得實在不好。
年紀輕輕的,還沒體會過承君獨寵的快樂,便撒手去見閻王爺了。
只留下一張生時掛在閨房中的畫像,現在掛在楚稷的寢房中。
讓楚稷那個狗東西每天看着念着,忘不掉又得不到的好生遺憾。
然後......更賣力的幹我。
……
御書房中,一班臣子正分坐兩席,討論着甚麼。
“吳奉鈞爲文官要員,竟敢行此貪污受賄之事,如何能做天下學子之表率?還請陛下降旨,嚴查吳家的賬目,整肅朝堂......”
“臣等複議......”
楚稷單手撐着額頭:“吳奉鈞到底是侍奉過先帝的老臣,對孤也有從龍之功。若抄了吳家,未免讓朝臣覺得孤不念舊情。”
“陛下自然是念舊情的人,可貪官污吏不得不查......”
堂上的老頑固們你一言我一語,顯然沒看出楚稷的不耐煩來。
那吳奉鈞是個權臣,是幫皇帝做過不少骯髒事的權臣。
現如今要剷掉吳奉鈞,豈不是將陛下的威嚴踩在地上摩擦?
楚稷被一羣臣子吵得腦仁,此時見我過來,接過茶來一飲而盡:“此事容孤再想想,衆愛卿且退吧。”
“陛下......”
一班白鬍子老臣還想說甚麼,便被極會看眼色的內侍恭敬地請了出去。
安靜的御書房內,聞針可落。
宮婢低着頭魚貫退出,楚稷鉗着我的下巴,將手伸到我的裙下一拉。
帶着粗糲老繭的手,手勁兒極重的摸着我滑溜溜的大腿:“誰準你在人前出來的?恩?教訓忘了?”
我丟掉手上的托盤,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